樁樁件件都在挑釁自己,富察琅嬅要是還能忍,那她就是個聖人了!
而郎佳婉凝聽見這話,唰的一下抬頭,臉都被嚇得慘白,趕緊起身請罪:“福晉息怒!福晉息怒!臣妾不是這個意思,臣妾絕對沒有質疑福晉的意思啊!臣妾只是憂心女兒,沒有旁的目的,臣妾不會說話,還求福晉息怒!!!”
她哪裡是這個意思了?
完全沒有啊,她只是憂心女兒,再加還有點其他事情要辦,怎麼敢挑釁富察琅嬅!
富察琅嬅神色淡淡的看著跪下的郎佳婉凝,心情非常不好。
她有心把人給轟出去,但到底是青櫻的額娘。
要真把人給轟走,等青櫻知道了,那還不來正院鬧翻天?
鬧騰的時候再出個什麼事情,自己絕對有苦說不出,還要面對弘曆的暴怒,實在是得不償失。
富察琅嬅要是想這麼做,那她就不會讓郎佳婉凝進府。
她之所以把人給放進來,還是因為青櫻這個狗東西,畢竟青櫻腦子不清楚,動不動就瘋癲的厲害,那她的生母肯定更勝一籌。
富察琅嬅怎麼會讓自己的名聲有失?
畢竟把妾室的生母晾在府門外,這話也不好聽。
所以她才把人給放進來,而放進來之後,她的打算也是可以讓郎佳婉凝和青櫻見面的,只不過需要一個正當的理由罷了。
可郎佳婉凝實在是不會說話,這麼大咧咧的把皇家的事情說出口,她這是在懷疑自己要對青櫻不利嗎?
富察琅嬅要是想讓青櫻死,她早就動手了,懷孕到生產,哪個環節不能要青櫻的命?
但為了永璉,她除了零陵香,再沒對青櫻下過手。
但郎佳婉凝說的這些話,讓富察琅嬅直冒火。
只不過瞧著人家一副卑躬屈膝,惶恐認錯的樣子,富察琅嬅又覺得沒意思,“夫人起身吧,本福晉沒計較。”
沒計較的意思是計較了,但因為種種原因,富察琅嬅懶得和這對母女掰扯。
而郎佳婉凝完全沒聽出來富察琅嬅的不高興,她還以為富察琅嬅是真沒計較。
所以她面上當即就鬆了口氣,然後站起身來,小心翼翼的覷著富察琅嬅的臉色,這下是什麼話都不敢說了。
瞧見郎佳婉凝這個樣子,富察琅嬅憋屈的同時又有些好笑,她和這種蠢貨計較什麼?
“那夫人,本福晉這還有事,就不留你了。”
聽見這話,郎佳婉凝瞪大雙眼,還以為富察琅嬅不願意讓自己見女兒,當即就有些急眼了。
富察琅嬅自然是看出這人是個什麼想法,偏頭,“茉心,你帶那夫人去見側福晉。”
“是。”茉心肅著臉福了福身。
郎佳婉凝身上的刺瞬間就軟了,訕訕的福了福身,“謝福晉恩典。”
“去吧......”看著郎佳婉凝的背影,富察琅嬅嗤笑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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