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些不明白,為什麼富察諸英都動手了,青櫻還沒事。
是富察諸英太菜,還是青櫻真的運道好?
剛才小順子也沒說青櫻揪了釘子出來,可見富察諸英安排的人應該沒有被查出來。
至於謝綾是怎麼知道的,那她又不是個廢物。
平安生了永瑾永瑜,成了庶福晉,手上又有了秦嬤嬤這麼一員大將,也是有些宮人要投靠她的。
重要的地方安插不進人手,但安排一兩個灑掃太監不是難事。
她現在又不是想害人,只是想訊息靈通點,這樣的差事,有的是人願意做。
所以謝綾才會知道富察諸英要害青櫻,只不過看結果,她失手了。
罷了......
謝綾抬眼看著秦嬤嬤,“國喪期間,讓下面的人都安分點,不許見笑聲,也別惹事,否則我也保不了。”
“奴婢明白,”秦嬤嬤點點頭,“這些奴婢一早就已經安排下去了。”
“那就好,”謝綾放鬆的靠在靠枕上,“眼下王爺福晉都在宮裡,但又不是不回來了,所以警醒著點,對誰都好。”
“主子放心,奴婢們都心中有數。”海棠趕緊應著。
謝綾“嗯”了一聲,轉眼就瞥見木槿的臉色有些不對,挑眉,“怎麼了?”
海棠和秦嬤嬤也齊刷刷的看向木槿。
木槿被三人盯著看,嚇了一大跳,但很快平靜下來,神色有些糾結,“主子......奴婢......嗐!是蘇格格,剛剛傳來的訊息,說是蘇格格得了風寒,但請不來府醫,也沒有藥,她身邊的宮女求到奴婢頭上,主子,您看這怎麼辦?”
誰知道這蘇格格怎麼還有臉來求自家主子的?
反正木槿是一萬個不願意,但人命關天,萬一主子心裡有旁的算計,她要是隱瞞不報豈不是在找死?
自家主子看上去很是和善,性子也好,但那一切都是建立在沒惹怒她的份上,一旦惹怒,那真是立馬完蛋。
所以木槿糾結來糾結去,也沒敢自作主張。
即便主子不問,她也是要說的。
“風寒?”謝綾倒是沒什麼不高興,“這樣,你去請陳子仁走一趟,到底是三阿哥的生母,死了王爺興許會不高興。”
“是。”木槿福了福身,轉身離開。
對此,海棠和秦嬤嬤對視一眼,誰都沒開口說什麼。
蘇格格就算有千不好萬不好,那也曾經舉薦過主子。
可以說沒有蘇格格,那就沒有如今的主子。
這世上恩情債最是難還,難還到即便蘇格格曾經對主子下手,如今主子還是得時不時的施捨點小恩惠過去。
就像現在,怎麼蘇格格身邊的宮女誰都不找,就來聽竹軒找木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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