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耳光,夠不夠?
那時金玉妍明顯是要犯賤,那謝綾就給她一下。
當時在場的人可不少,主子和奴才站了一大堆,她和金玉妍的聲音雖然不算高,但也在正常範圍之內。
在場的眾人恐怕都聽了個大概,那時謝綾要是還沒個什麼反應,豈不是坐實了她心機深沉的人設?
在這個後院,對外不能表現的太蠢,否則人人可欺,但更不能表現的太聰明,否則人人都會提防。
謝綾得拿捏著這個度,不能太蠢,不能太聰明,也不能心思太深,該出手時就出手。
是!
她是打了金玉妍,可這不是扭頭就來向富察琅嬅請罪了?
誰能說她一句不是?
與此同時,富察琅嬅在心底怒罵金玉妍這個禍害,就在謝綾進來的前一秒,宮女正在和她回稟到底發生了什麼破事。
她聽完之後還沒做出決定,謝綾就闖了進來,還這樣的作態,富察琅嬅能說什麼?
她只能說自己倒了血黴了,攤上像金玉妍這種不安分的妾室。
是不是有病?
弘曆和自己感慨過,當日他和謝綾說了玉氏歲供一事,謝綾沉默良久之後接受了,但他還是覺得心有愧疚。
畢竟金玉妍害的不只是謝綾,還有永瑾和永瑜。
身為兩個孩子的阿瑪,他非但沒有替兒子報仇,反而還要聽從上意放金玉妍出來,他實在是枉為人父。
但這事皇帝都默許了,弘曆能怎麼辦?
讓他頂撞君父?
這不是找死嗎?
所以心不甘情不願的把金玉妍放出來,這中間弘曆的心態有多糾結,富察琅嬅是知道的。
可誰知道這個金玉妍,先前在正院請安的時候看著還挺乖順的,但一出去就上趕著挑釁謝綾,她這是在找死嗎?
前因後果富察琅嬅知道的清清楚楚,人家謝綾剛開始就沒想著搭理金玉妍,可金玉妍不依不饒,非要死皮賴臉的湊上去。
也是人家謝綾有涵養,忍耐力強,一開始都沒和金玉妍計較,可金玉妍這個蠢貨非要往永瑾永瑜身上扯,這不是找死嗎?
本來金玉妍就害的這兩個孩子差點不能降生,眼下又到人家生母面前挑釁。
易地而處,富察琅嬅自問她也絕對忍不了。
但是吧......
富察琅嬅嘆了口氣,“好,你不能容忍可以,大可以回稟了我,我替你做主啊,你打她做什麼?有失體面不說,這也太侮辱人了......”
再怎麼著也不能打人啊,這打人不打臉,謝綾還偏偏給了金玉妍一個耳光,這也太過分了點。
。口出不說些有又話的斥訓,綾謝的雨帶花梨的哭著看嬅琅察富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