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不行,還有下一個,只盼著這位金格格能認清現實,安分點吧......
事實證明金玉妍也是怕死的,前腳挑事不成被罰跪,後腳弘曆派王欽傳話讓她安分點,她就真的安分了下來。
畢竟命真的只有一條,要是再搞事,難保弘曆徹底失去耐心,毒酒一杯了結了她。
所以金玉妍真的安分下來,什麼都不敢做。
最重要的是她覺得這個王府克她,從入府頭一天她就沒過過幾天好日子,每次想搞事下場都極其慘烈。
明明她的目的不是那樣,可最後結局總是壞到了極點。
所以等金玉妍徹底安分下來,沒人搞事,富察琅嬅終於想起了青櫻,“最近側福晉怎麼樣了?”
茉心愣了愣,但她很快反應過來,皺著眉開口:“說來也奇怪,自從側福晉上次和您入宮請安之後,就一直非常安分,王太醫說側福晉懷相不好,所以得靜養,但側福晉要真的保不住孩子,必定不會像現在這樣平靜,可咱們的釘子也確實什麼都沒有發現。”
奇怪,真的非常奇怪!
側福晉烏拉那拉氏就不是個安分人,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情,但現在卻這麼安分,事出反常必有妖,指不定在謀劃什麼。
可是茉心也確實沒有收到側福晉要搞事的訊息,要不是今個主子問起,她還想不起來側福晉這個人。
畢竟自從側福晉懷上這一胎之後,就沒來過幾次正院請安,長時間不見,誰能想得起來?
富察琅嬅也皺起眉頭,沉思片刻,抬眼看著茉心,“最近宮裡怎麼樣了?”
茉心幾乎是瞬間明白了主子要問什麼,肅著臉開口:“烏拉那拉氏和烏雅氏兩族聯合起來向皇上求情,言皇后病重不起,纏綿病榻,不求皇上能放皇后出來,但求能為皇后尋一位可靠的太醫診治,皇上最後應允了,選的人是三代效忠烏拉那拉一族的萬太醫萬延年,只不過即便萬延年出手,皇后的病還是越來越嚴重,先前傳來訊息,說是皇后怕是活不過年關了......”
說到這,茉心頓了頓,試探道:“福晉,是不是因為皇后不保,側福晉失去一大倚仗,所以才會這麼安分啊?”
“難說,”富察琅嬅嘆了口氣,“算了,宮裡的事咱們插不上手,你盯著點王府後院,若是青櫻有異動,立刻來回稟。”
“是......”
事實上青櫻確實是因為皇后姑母而有些焦慮,但早就知道姑母救不回來,她也死了心了。
眼瞧著一大靠山要沒了,她可不是得安分點?
“主子寬心,”阿箬端上安胎藥,“您和小阿哥一定會平安無事的。”
青櫻端著安胎藥一飲而盡,苦的眉毛直皺,把空了的藥碗遞給阿箬,這才嘆了口氣,“我不是為這個,我是為姑母擔心。”
阿箬接過藥碗,也愁眉苦臉,“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族中傳來訊息,皇后娘娘確實迴天無力了,咱們可信的太醫也就只有萬延年,那王允和能保住您的胎,可他未必會蹚景仁宮的渾水,這老東西最是滑溜。”
所以皇后保不住就保不住吧,總歸這是族裡要擔心的破事,和她們不相干。
眼下最重要的是保住主子和她腹中的孩子,要是再來一個阿哥,那主子手上就有兩個阿哥了。
除了聽竹軒那位,眼下王府還沒有人能有兩個阿哥的,即便是福晉都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