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敢肖想這種事情?
這賤婢話裡話外的意思不就是在咒琅嬅死嗎?
琅嬅要是死了,那福晉的位置不就空出來了?
指不定蘇綠筠就能上位,那下一次蘇綠筠生的孩子滿月,她豈不是就能出席滿月禮了?
這邏輯嚴絲合縫,弘曆已經被氣昏頭了,加上先前的偏見,他腦子已經不清楚了。
半點都沒想過,要是富察琅嬅不在了,那怎麼論也輪不到蘇綠筠這個妾室扶正。
但是吧,永璋的命格之說,加上蘇綠筠先前對謝綾下手,要真的讓她做成了,那此時自己三個孩子命喪這對母子之手,弘曆怎麼可能忍?
這段時間,他已經積攢了許多怒火,就等著一個口子發洩呢!
偏偏這會又碰上這麼兩句話,弘曆只覺得一股火氣直衝天靈蓋,滿腦子都是殺意。
不過他越是暴怒,面上越是平靜,就這麼看著蘇綠筠,看的蘇綠筠都有些跪不住,這才緩緩開口:“怎麼?沒有出席永璋的滿月禮,你很有意見?”
“王爺息怒,妾身萬萬不敢有意見啊!”蘇綠筠臉色慘白,身形有些不穩。
她不知道自己怎麼惹弘曆不痛快了,但她知道再不想法子讓弘曆消氣,她就要倒大黴了!
所以蘇綠筠很想滑跪,但她實在是不知道自己錯在了哪裡,就算想認罪也找不到個理由啊。
蘇綠筠腦子一片空白,她努力回想了一下剛才自己和春桃說的那些話,也沒什麼問題啊,哪裡有問題?
不就是平常的閒聊嗎?
頂多有些抱怨,王爺也犯不上為這點小事處置自己吧!
“是嗎?”弘曆扯了個陰冷的笑出來,“是不敢,而不是不會,你身邊的這個賤婢倒是心大的很,那種僭越的話說出口,你都沒覺得不對,可想而知你私底下是個什麼心思。”
這話語氣平緩,要是不看弘曆的臉色,還真以為不是什麼大事。
可蘇綠筠聽完這些話,瞬間癱軟,臉色越發慘白,著急忙慌的辯解:“妾身沒有!妾身沒有!!!春桃有些話確實說的不對,可遠遠沒到僭越的地步!王爺息怒!王爺息怒!!!看在春桃是妾身陪嫁的份上,就饒過她這一回吧!!!”
直到現在蘇綠筠都沒搞懂弘曆為什麼生氣。
春桃怎麼就心大了?
怎麼就說了僭越的話了?
這都哪到哪啊?
而弘曆瞧見蘇綠筠雖然嘴上認錯,可臉上卻是一臉懵,硬生生的給氣笑了。
覬覦福晉之位,難道還不算僭越?
好好好!
裝傻是吧?
那還留什麼情面?
”?麼什做著留還,才奴的樣這,改悔知不還後事!晉福越僭!言狂出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