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這事,所有人的眼神都落在富察琅嬅身上。
畢竟事發突然,誰都沒打探到訊息。
非常奇怪,王爺一早明明是從金玉妍的院中出來的,可王爺不止把金玉妍給禁足了,還禁足了海蘭,實在是太奇怪了。
富察琅嬅臉上的笑僵硬了一瞬,怎麼說呢,這個問題問的好,但她也不知道原因啊。
她和旁人沒什麼不同,只知道王爺暴怒。
所以富察琅嬅嘆了口氣,“王爺不是把她們禁足了嗎?怎麼,你們不知道?”
“這個倒是知道,”高曦月不好意思的笑了兩下,但轉眼又迫不及待的問:“福晉,那您知道她們是為什麼被王爺禁足嗎?”
看著高曦月亮晶晶的眼睛,一副要吃瓜的表情,富察琅嬅嘴角抽搐了兩下,環視一圈,看看其她女人也沒好到哪裡去,就連平日萬事不管的富察諸英都是一副好奇的表情,她也是服了。
富察琅嬅好懸沒有摁太陽穴,無奈的嘆了口氣,“我也不知道,事關王爺,好奇心別那麼大。”
“好吧......”高曦月沒得到答案,反而被訓了一句,有些鬱悶,不過轉眼她就看著青櫻,笑的不懷好意,“側福晉,你知道嗎?”
青櫻漫不經心的把茶盞放下,“連福晉都不知道,我為什麼會知道?”
“可海蘭不是你的人嗎?”高曦月挑了挑眉,“她做什麼事先肯定要回稟你的,所以側福晉當真不知道?”
“你什麼意思?”青櫻懶懶的掀起眼皮,直勾勾的盯著高曦月。
高曦月無所謂的笑了笑,“沒什麼意思,側福晉別激動。”
能有什麼意思?
啥都沒有!
就是單純的好奇罷了,畢竟能惹的弘曆暴怒,這海蘭和金玉妍的本事可不小。
高曦月的潛臺詞眾人都聽出來,只不過青櫻自己不說,那誰都不能強求,但眾人都用奇怪的眼神打量著青櫻。
若海蘭真的是奉青櫻的命做了什麼,而又完完全全的惹怒弘曆,那這事就有說道了。
只不過青櫻沒有趁勝追擊,而是冷哼了一聲,選擇默不作聲。
畢竟她也奇怪,海蘭究竟做了什麼。
天地良心,這次可真不是她乾的,或者說不是她指使海蘭的。
所以眼下青櫻也奇怪的很,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還有金玉妍,她怎麼不知道海蘭和金玉妍有什麼關係?
但這二人都被禁足,王爺在上朝,她就是想打探也打探不出來。
富察琅嬅坐在上頭,懶得理會眾人的眉眼官司,說了幾句話,就叫散了......
“福晉是在擔心什麼嗎?”茉心試探道。
富察琅嬅嘆了口氣,揉了揉太陽穴,“是有點擔心,畢竟王爺生氣成那個樣子,海蘭和金玉妍兩個人又被禁足,咱們什麼都不知道,萬一牽扯到咱們頭上,誰知道會發生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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