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新官上任三把火,新皇后上任也會有三把火,可這火燒到自己頭上,那就不行了。
所以富察琅嬅有點事,也省得她到處跳......
喪儀結束,謝綾的膝蓋也快廢了,或者說所有人的膝蓋都快廢了。
“咳咳......”
謝綾抬頭看著秦嬤嬤,關心道:“這是怎麼了?”
秦嬤嬤趕緊回道:“沒什麼,就是前幾日夜裡著了涼,奴婢已經在喝藥了。”
謝綾微微皺起眉頭,“著涼?既然著涼就該好好歇著才是,我這還有海棠和木槿,缺不了人,嬤嬤,往後我倚仗你的地方還多著呢,你可得仔細養好身子才是。”
“多謝主子掛心,”秦嬤嬤心裡暖洋洋的,“奴婢這病不礙事,這種關頭,奴婢實在是放心不下。”
謝綾嘆了口氣,“好吧,那藥是從哪拿的?府上兩位府醫醫術都不錯,你不如讓陳大夫給你瞧瞧?”
秦嬤嬤非常動心,但她有些猶豫,“奴婢的身份......”
“無妨,”謝綾笑了笑,“等下讓陳大夫給我請個平安脈,順便給你瞧瞧。”
“多謝主子恩典。”秦嬤嬤趕緊應下......
等陳大夫給謝綾請完平安脈,謝綾順勢提出讓他給秦嬤嬤診脈,陳大夫非常順從的應了下來。
二人分別坐在桌子兩側,秦嬤嬤伸出手,陳大夫搭脈,片刻之後,陳大夫起身對著謝綾拱手道:“回庶福晉,秦嬤嬤只是偶感風寒,吃幾服藥就好了,不打緊的,但在痊癒之前,只怕是不能近身伺候了。”
秦嬤嬤一聽這話就著急了,這段時間正是新帝登基,潛邸舊人上位的好時候,她要是不能近身伺候了,那等她養好身子,也遲了。
到時候主子肯定已經搬進了紫禁城,一入宮門深似海,萬一忘了自己怎麼辦?
這也是為什麼秦嬤嬤明知道自己感染了風寒,還要留在謝綾身邊的原因。
現在陳大夫突然說自己不能近身伺候了,那不是完蛋了麼?
所以秦嬤嬤大驚失色,趕緊辯解道:“主子,我......”
“欸,”謝綾抬手打斷秦嬤嬤的話,“既然病了,那就好好養著,這兩天你就安心在房裡歇著,等好了之後再過來伺候,放心,我總歸是記著你的。”
秦嬤嬤瞧著謝綾滿臉笑意,還有些擔憂的神色,這才放下心來,“是,奴婢知道了,也是奴婢不好,病了還在主子跟前晃悠。”
“無妨。”謝綾很是大度笑了笑。
畢竟她不會和一個將死之人計較,更何況秦嬤嬤也不是風寒,而是中了清寒引。
這東西是上輩子烏拉那拉·宜修要害謝綾的手法,如今她用在秦嬤嬤身上,也算是物盡其用了。
連尋常太醫都看不出來的秘藥,陳大夫一個府醫自然更看不出來,所以謝綾半點都不擔心被陳大夫識破。
眼下秦嬤嬤只是將將有風寒的症狀罷了,可隨著時間推移,她會病的下不來床,最後死於“風寒”。
兩三個月的時間也夠謝綾糊弄住富察琅嬅,成為嬪妃,在宮中站穩腳跟。
等一切塵埃落定,秦嬤嬤這個吃裡扒外的東西自然就沒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