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好吧,”弘曆有些無奈,“朕跟前有個叫毓瑚的嬤嬤,就讓她去照看金玉妍的龍胎,等孩子平安出生,朕再讓她回來,如何?”
“多謝皇上恩典,”謝綾笑著福了福身謝恩,頓了頓,“皇上,那臣妾就先行告退了......”
“去吧......”
等出了養心殿的門,海棠這才不解的問道:“娘娘,您何必為了金答應的龍胎費心思呢?保不保得住龍胎,那都要看她的命數,您這麼苦心孤詣的幫她保胎,奴婢看不懂。”
謝綾挑了挑眉,“如今她在儲秀宮,本宮是儲秀宮的主位,不論皇上此時嘴上說的有多好,可只要金玉妍腹中的龍胎出事,那勢必會遷怒本宮,你也知道本宮身邊有皇后的人,秦嬤嬤一直都在攛掇本宮對金玉妍下手,如今她雖然一病不起,但你能保證金玉妍身邊沒有皇后的耳目?一旦金玉妍小產,那本宮掉進黃河都洗不清,所以乾脆問皇上討個嬤嬤放在金玉妍身邊,如此,即便金玉妍倒黴小產,那和本宮也不相干!!!”
富察琅嬅腦子有病,謝綾也看出來了,她就是想讓自己犯下大錯,然後幫著自己把事給平了,然後拿捏著這個把柄讓自己替她辦事。
謝綾不知道富察琅嬅怎麼會有這麼天真的想法,即便她真的對金玉妍下手了,那也絕對會做到天衣無縫,保證追查不到自己頭上來。
既然她留著金玉妍的賤命,那就代表金玉妍還有用。
富察琅嬅怎麼這麼自信,覺得自己就能憑藉這些拿捏自己呢?
雖然謝綾是可以費心保住金玉妍的龍胎不受富察琅嬅的殘害,但她噁心。
可謝綾又不想讓富察琅嬅得逞,所以除了找弘曆要個嬤嬤照看金玉妍的龍胎,她還真沒想到第二個合理合規又不噁心自己的法子。
“娘娘英明,奴婢明白了......”就在海棠還想要說點什麼的時候,自家娘娘停下腳步,她有些詫異,抬眼看去。
只見一人直直的站在宮道中間,死死盯著自家主子,海棠心頭一驚。
而謝綾半分心緒波動都沒有,她就這麼直直的回看過去,敵不動,我不動。
終於,先低頭的不是謝綾。
“嬪!妾!給!淑!妃!娘!娘!請!安!”
一字一頓,這話簡直就是咬牙切齒說出來的。
謝綾輕輕笑了笑,“姐姐請起。”
蘇綠筠被貼身宮女扶了起來,這麼多年看不到兒子的禁足日子,她已經過夠了!
皇帝登基,潛邸舊人入宮,她撈了個貴人位份。
原本還是盼著皇帝能給自己一個一宮主位,然後把永璋要回到自己手上。
可這個貴人位份一齣,蘇綠筠徹底絕望。
這麼多年,她日思夜寐,想的都是為什麼皇帝會這麼絕情。
最終,她也是真的想明白了,不滿富察琅嬅在前,春桃失言在中,自己口出狂言在後,樁樁件件連環套下來,皇帝已經徹底對自己失望。
所以當年才會處置的毫不留情,就連永璋都被抱去給陳婉茵撫養。
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