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小順子把人手一撤,毓瑚幾乎是瞬間就察覺到了不對。
麗心自以為做的天衣無縫,可那點下作把戲,在毓瑚眼裡不過是些許把戲,根本算不得什麼。
“......娘娘,事情就是這個樣子,”毓瑚恭順的站在謝綾面前,“奴婢已經命人拿下了麗心,這賤婢往金小主的安胎藥裡下巴豆,人贓並獲,您看該怎麼處置。”
“什麼?”謝綾非常“驚訝”,有些“不可置信”的問:“麗心......不是金答應的心腹嗎?她怎麼會往金答應的安胎藥裡下巴豆?本宮雖然不通醫理,但孕婦不能吃巴豆這事,本宮還是知道的,她為什麼要害金答應?”
“奴婢也不知,”毓瑚就像個木頭樁子,非常恭順,“奴婢只是命人拿下了麗心,並沒有對她用刑,淑妃娘娘,您看這事該如何處置?”
事實上她非常懷疑這事有很大機率就是淑妃乾的,但沒有證據,她也不會幹這種得罪人的破事。
之所以出事之後立馬來回稟淑妃,一來那是因為她是淑妃“請”回來的,二來淑妃是儲秀宮的主位,金答應出事按理來說應該是淑妃最先知道。
毓瑚沒有第一時間去稟報皇帝就是因為這兩個原因,至於淑妃得知後會怎麼處理,她不管。
淑妃是想把這事按下來,還是鬧大,都和她無關。
她只是奉命來照看金答應的龍胎的,既然現在龍胎並未出事,那就無所謂。
但淑妃要是選擇把這事按下來,那毓瑚也會在過後把事情原原本本的向皇帝回稟。
謝綾垂著眼睛,突兀的笑了一聲,“好啊!真是好!竟然敢謀害皇嗣,本宮不信這後頭沒點說道。”
此話一齣,毓瑚有些詫異的看向淑妃。
難道她猜錯了?
謝綾抬眼看著木槿,“去,去把皇上請來,今個這事一定要查個水落石出!敢謀害皇嗣,誅九族也不為過!!!”
“是!”木槿福了福身,肅著臉退下。
瞧見這一幕,毓瑚不動聲色的低垂下眼睛,難道......真的不是淑妃做的?
“行了,咱們先去瞧瞧金答應吧。”謝綾起身就往外頭走。
海棠緊隨其後,毓瑚想了想,也快步跟了上去。
等到了西偏殿,謝綾瞧著躺在床上驚魂未定的金玉妍正要行禮,她趕緊抬手,“行了行了,你躺著就是。”
“多謝淑妃娘娘......”金玉妍面如金紙,臉色憔悴,整個人都顯得惶恐不安,看向謝綾的眼神還帶著些許怨恨。
這些謝綾自然都能看出來,但她全當自己什麼都沒瞧見。
所有人都知道她和金玉妍有仇,那謝綾也沒必要太客氣。
所以她掃視了金玉妍兩眼,神色淡淡的開口:“自己的心腹有問題都不知道,你這個主子是怎麼當的?”
金玉妍死死攥著錦被,垂著眼,蓋住眼底的恨意,忍氣吞聲道:“娘娘教訓的是,都是嬪妾不對,沒有及時察覺麗心背叛......”
“行了行了,”謝綾不耐煩的打斷金玉妍的場面話,“本宮不想聽這些,至於麗心為什麼背叛你,這後頭有沒有旁的關竅,這些皇上都會查清楚,本宮和你有仇,所以就算本宮費心去查,只怕最後你也不會信,所以本宮已經派人去請皇上了,你放心,本宮還沒有下作到對孩子動手的地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