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面上宮務是由富察諸英處理的,可過了這麼一道手,那宮務還是握在自己這個皇后手中。
剩下的那些宮權,富察琅嬅看不上淑妃手裡那點殘羹冷炙,那就只剩下高曦月手裡的宮權了。
不過還不著急,一切等她把這個孩子平安生出來再說。
就高曦月那個腦子,從她手裡奪權那不是簡簡單單嗎?
瞧見富察琅嬅收下自己的“誠意”,富察諸英面上露出非常“真誠”的笑容,“多謝皇后娘娘恩典......”
儲秀宮
謝綾站在廊下,有些出神。
木槿快步走進,福了福身,“娘娘。”
謝綾回神,臉色淡淡的,“是誰?”
木槿面帶慚愧,“奴婢無能,並沒有查到背後之人,往金答應飲食裡下蘆薈汁的賤婢,雖然已經招供,但奴婢和小順子按照線索查下去,最後只查到敬貴太妃宮裡的一個粗使太監身上,只不過奴婢等去遲一步,那太監昨個已經死了,說是失足落水死了的,線索就這麼斷了。”
謝綾聽完,神色沒有絲毫變化,“是嗎?”
“都是奴婢無能......”木槿都快心碎了。
今個金玉妍差點小產,那裝了蘆薈汁的燕窩要是真的端去西偏殿,只怕這位主真的會小產。
得虧小廚房的宮人長了個心眼,在端去西偏殿之前,又仔細試了毒,一嘗,這就察覺出了不對。
那碗燕窩裡有一股淡淡的清香味,雖然宮人不知道里頭加了什麼東西,但正常燕窩不會有這股味道,所以立馬回稟了木槿。
再然後謝綾就知道了,但她並沒有驚動毓瑚,只是吩咐木槿把這事遮掩過去,她需要自己派人去查,看看是誰想要害金玉妍。
先前有過富察琅嬅那次作死,後宮很是平靜。
如今富察琅嬅被皇帝拍了一巴掌,乖乖縮在長春宮養胎,其她嬪妃謝綾想不出有誰和金玉妍有深仇大恨。
或者說謝綾不知道下手這人,到底只是想害金玉妍,還是想透過害金玉妍讓自己倒黴。
她不確定,所以才吩咐木槿悄悄去查,只是沒想到線索竟然斷在馮若昭那......
謝綾垂下眼睛,“罷了,給本宮盯死金玉妍,她的龍胎,絕對不能有事!”
“奴婢明白!金答應的龍胎絕對不會出事!”木槿趕緊應著。
“那就好,”謝綾點點頭,“她快生了,能不出事還是不出事的好。”
畢竟這一胎是個公主,公主比皇子好養活,也更好用......
謝綾原本是打算等著背後那人再次對金玉妍下手的時候,再讓小順子往死裡查,只不過打那之後,金玉妍再沒出過事。
背後那人只動了一次手,一次不成就沒有下一次。
人家不動手,謝綾就是想查也沒辦法查,所以只能擱置。
她倒不認為是馮若昭做的,一來人家是太妃,和新帝嬪妃能有什麼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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