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金玉妍沒想到,公主的滿月禮,淑妃竟然敢寒酸成這個樣子,她這是想做什麼?
羞辱自己嗎?
可公主是皇帝的親骨肉啊!
皇帝就這麼看著淑妃胡鬧?
就算皇帝不怎麼喜歡自己,可公主到底是無辜的,淑妃怎麼能這樣?
海棠臉上的笑意淡了點,但她還是認真的給金玉妍解釋:“小主有所不知,今個皇后娘娘誕下了七阿哥,眼下皇上正在長春宮陪著皇后娘娘,連五公主是誰都沒想起來,這桌子席面還是我們娘娘自掏腰包置辦的,金小主,做人,還是要懂得感恩才是......”
這話說的意味深長,甩的金玉妍兩眼冒金星,“皇......皇上竟然連封號都沒給公主賜嗎?”
海棠垂著眼笑了一聲,“小主英明!”
金玉妍臉色瞬間慘白,要是放在今天以前,她還能勸勸自己,有皇帝看重,就算淑妃撫養公主,她也絕對不敢對公主不利。
可如今海棠一句話把她打入深淵,半絲僥倖都沒了。
皇帝連個封號都不給公主賜,無怪乎淑妃會這樣冷淡,連面子情都不想做一下。
這桌子席面擺在正殿,和擺在她這西偏殿是完全不一樣的。
前者在外人看來,淑妃還是會善待公主,就算心裡再不爽,她也會做做面子情。
可後者,那就說明淑妃是一點都沒把公主放在眼裡,那在這個拜高踩低的紫禁城,公主往後該怎麼活?
金玉妍頭暈目眩,被氣的連話都說不出來。
海棠半分體恤的意思都沒,福了福身,“小主,娘娘命奴婢辦的差事奴婢都辦完了,奴婢就先行告退了。”
說完,也沒等金玉妍發話,轉身就走,一點面子都沒給金玉妍留。
只剩下金玉妍氣的渾身直打擺,最後氣急攻心,暈了過去......
“暈了?”謝綾漫不經心的翻過一頁賬本。
木槿點點頭,“是,不過太醫瞧過了,說是金答應月子沒做好,身體虛,所以情緒一激動就暈了過去,不妨事。”
“那就好,”謝綾頭都沒抬,“日常待遇別克扣,旁的就不必管了,五公主那雖然都是皇上的人,但你們平時也留意著點,有不對就來回稟。”
“是。”木槿點點頭。
一頁賬本看完,謝綾這才有功夫抬眼看海棠,“你倒是厲害,幾句話把她給氣暈了。”
海棠乾乾的笑了一聲,小聲為自己辯解:“奴婢......奴婢也不是故意的,誰知道金答應身子那麼虛......”
謝綾漫不經心的端起茶盞,喝了一口,才開口:“這就是你的不對了,她到底是主子,你這麼當眾刺激,要是出了事,皇后計較起來,本宮也保不住你。”
說著,她把茶盞輕輕放下,眼睛盯著海棠接著往下說:“要做,那就做的委婉點,直接告訴金氏,她才是公主的生母,本宮允許那桌席面安排在西偏殿,那是給她們母女的恩典,也是皇上的恩典,金氏該感恩戴德才是,提什麼皇上正陪著皇后和七阿哥?白費口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