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雖然不知,但應該已經猜到點什麼了,所以對儀貴人不假辭色也合理。
大好日子,富察琅嬅可不想給自己惹一身騷。
甄嬛面上笑吟吟的,似乎並沒有要針對新人的意思,她看向如懿,“嫻妃啊,哀家瞧著你的臉色有些不好,是龍胎有恙嗎?”
如懿被冷不丁的被太后叫到,還愣了一下,反應過來之後趕緊開口:“回太后,臣妾的龍胎無恙,多謝太后掛心,臣妾只是夜不安寐,所以臉色有些難看,太醫說了,臣妾無事。”
“那就好,”甄嬛笑了笑,沒再糾結這個,隨即偏頭看向富察琅嬅,“皇后啊,哀家聽說了,你把新人宮室的決定權交給貴妃,當真賢惠。”
“皇額娘謬讚,”富察琅嬅笑容不變,“臣妾剛剛生下永琪,身子還未養好,況且皇上賜貴妃協理六宮之權,這樁差事交給貴妃剛剛好。”
婆媳二人正面交鋒,全是陰陽怪氣的高手。
謝綾坐在下首,沒有留意太后和皇后的交鋒,而是不動聲色的看向如懿。
她先前吩咐海棠盯緊翊坤宮,昨個海棠突然回稟說嫻妃近日精神頭有些不好,而且她的安胎藥似乎有些蹊蹺,但還沒查出端倪。
今個合宮覲見,瞧見如懿的臉色,謝綾心裡突然湧上些許不安。
不會吧!
不會真的有人在壽康宮搞事吧?
是誰這麼大膽子?
這不是找死嗎?
就甄嬛那睚眥必報的性子,在後宮遍地都是耳目,真的有人能瞞過甄嬛搞事?
理智告訴謝綾這不太可能,但直覺告訴她很大可能是真的。
真的有人想在壽康宮搞事。
這不是找死嗎?
謝綾垂下眼睛,但願血別濺自己身上。
如懿保不住孩子她樂見其成,可要是牽扯到自己頭上,那就不太美妙了。
婆媳二人正在鬥法,底下潛邸舊人如坐針氈,新入宮站著的嬪妃一個比一個像鵪鶉,都死死低頭看著地毯。
就在此時,如懿突然眉頭皺起,臉色慘白,手死死捂住腹部,但顧忌是在壽康宮,她沒敢出聲。
她不出聲,甄嬛有眼睛,眉頭一皺,“嫻妃,你這是怎麼了?”
可別死在壽康宮,那就麻煩了。
雖然宜修早就死了,烏拉那拉一族和烏雅一族在宮裡釘子也被清理的七七八八,可到底百足之蟲死而不僵。
嫻妃現在手上還是有點人手的,但這點人手甄嬛不在乎。
可重要的是如懿現在身懷有孕,萬一出事,那弘曆那個狗東西勢必會鬧騰。
甄嬛覺得現在的日子挺好,沒必要作死,所以她才懶得對如懿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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