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來吧,”謝綾笑了笑,“剛才的話,你都在殿外聽見了?”
沈初愣了愣,但隨即趕緊點點頭,“微臣都聽見了......要是知道江與彬是這種嘴臉,微臣絕對不會帶他來見您!”
先前淑妃讓他出去給三個小主子請平安脈,沈初就知道淑妃這是要支開他。
畢竟他今個早就給淑妃還有三位小主子請過平安脈了,哪有再請一次的道理?
所以小順子讓他在殿外聽著,沈初也毫不意外。
只不過聽見江與彬那樣膽大妄為,沈初這顆不爭氣的心臟還是受到了驚嚇。
那可是淑妃啊!
那可是有兩個皇子一個公主傍身的淑妃吶!
你江與彬有幾條命敢和淑妃“憶往昔”?
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你們從前有過什麼呢,這不是上趕著給皇帝頭上戴綠帽子?
沈初眼前那是一黑一黑又一黑,江與彬死不死的他不在乎,他在乎這事是不是會牽連到自己身上!
畢竟江與彬是他帶來給淑妃看的,淑妃遷怒自己也是應該的,所以聽見淑妃的問話,沈初本人是絕望的。
謝綾笑了笑,“本宮不會遷怒於你,可是沈太醫,往後你還是在太醫院留點心吧,江與彬那個人心眼比針尖大不了多少,被他記恨上,指不定會有什麼招數等你。”
聽見這話,沈初一顆懸著的心放下大半,只要淑妃不會遷怒自己,江與彬算個什麼東西?
他抬抬手就能按下去,只不過礙於蘇家,他不好明著來罷了。
所以沈初拱拱手,“娘娘放心,微臣往後會防著江與彬的。”
“挺好。”謝綾笑眯眯的看著沈初。
沈初被看的渾身發毛,趕緊開口:“娘娘若是沒什麼事的話,那微臣就先行告退了?”
“好......”
看著沈初離去的背影,謝綾面上的笑意徹底冷了下來,“小順子。”
“奴才在。”小順子躬著身子應道。
謝綾漫不經心的開口:“你去盯著點江與彬,找個機會‘提點提點’他,既然他這麼想往上爬,那不如去投靠嫻妃好了,嫻妃如今體弱,正缺個貼心太醫,萬延年好是好,可到底不忠心,他去了嫻妃身邊,說不定還能謀個好前程呢......”
小順子立刻明白了主子的意思,“娘娘放心,奴才明白!保準讓他心甘情願地去延禧宮當差。”
小順子嘿嘿一笑,領命退下。
而小順子前腳剛走,海棠後腳便進來,臉色陰沉的能滴出水來。
“娘娘,奴婢查清楚了,”海棠快步走到謝綾跟前,壓低聲音道:“五公主寢殿裡的香爐,是殿內一個叫小福子的灑掃太監偷偷放進去的,奴婢把他拿下審問,他招了,說是收了金玉妍的銀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