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的兇手明明是如懿和富察諸英,但在皇權面前,真相併不重要,重要的是需要一個能讓天下人信服的理由。
這不,甄嬛不就把理由巴巴的送過來了?
允?和弘暄何其無辜?
竟然要背這種罪名!
可憐弘暄,先帝晚年的時候,許是心軟,所以把弘暄的爵位從貝子提到貝勒,但如今這麼一背鍋,又成了貝子。
背上謀害皇嗣的罪名,就弘曆那個狗脾氣,他能讓弘暄這輩子都不好過!
好端端的一個宗親,被甄嬛給禍害成這個樣子,謝綾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海棠垂下眼睛,“娘娘,四個龍胎沒了,總要有人負責的......”
物傷其類,允?父子對皇帝太后來說是下位者,她們這些宮人又何嘗不是?
人家還是宗親呢,太后和皇帝都能這樣無情,那她們這些宮人,比螞蟻都重要不了多少。
得虧她是跟著淑妃這樣的主子,要真是跟上哲妃那種,將來想好死都難。
哲妃已經瘋了,一連打了四個龍胎,這事確實暫時沒有人發現,但將來呢?
只要哲妃還想謀害皇嗣,那遲早是個暴露,到時候不止哲妃要死,她身邊的宮人只怕沒一個能得善終的。
跟著這種主子,還不如去那種清閒地方熬呢!
自家娘娘雖然心狠手黑一點,但好歹腦子清楚,只有跟著這種主子才能有前途和活路,海棠至今都不後悔當初去了聽竹軒。
“是啊,總要有人負責......”謝綾神色不明,但隨即笑了出來,她低頭看向海棠,“怎麼?害怕了?”
海棠抬頭看著自家娘娘,搖搖頭,“奴婢不怕,只不過......只不過瞧見庶人允?,還有弘暄貝子,他們兩位是宗親,下場都是這個樣子,奴婢一時之間反應不過來罷了......”
謝綾笑了笑,神色和善,“別怕,本宮不會落到他們那個份上,你們也不會有事。”
海棠重重點頭,眼睛亮的嚇人,“奴婢信娘娘!”
謝綾失笑,隨即收斂笑意,“給本宮盯死哲妃!!!玫貴人,嫻妃小產咱們沒證據,可章佳氏和儀貴人的龍胎確實是她做的沒錯,要是哲妃真的瘋了,只怕將來她還會再動手。”
章佳·沁姝的龍胎是如懿打的,富察諸英那個女人只不過是放了點漏洞出去,最後替如懿掃了個尾巴。
但鈕祜祿·靈舒的身孕,卻是富察諸英動的手,她往儀貴人的枕芯裡摻了點寒璃草燻。
對!
就是金玉妍那個禍害當初害謝綾的把戲,謝綾也不知道富察諸英從哪得來的這東西,總歸寒璃草燻確實被富察諸英用在了儀貴人身上。
而儀貴人也喝著安胎藥,兩相沖撞,她的身孕能保住才有鬼!
謝綾百思不得其解,為什麼富察諸英恨皇嗣恨成這個樣子!
她也沒瞧見富察諸英對已經生出來的皇子公主動手,反而一直對龍胎動手,這是個什麼說法?
謝綾不理解,謝綾大為震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