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上手,他就驚呆了:“怎麼這麼輕?!”
唐文風往後面牆上一靠:“都說是改良版了。”說完他有些疑惑,“我拖商隊給崔鴻送去兩輛,你們沒看見他騎過?”
秦懷遠後知後覺地啊了聲:“我說呢,我說那小子力氣怎麼突然變得這麼大,輕輕鬆鬆就能拎著腳踏車走,感情是夫子你新送的!”
唐文風黑線。小夥子,你這麼單蠢真的好嗎?你爹可是刑部尚書啊!
轉念一想,這小子有個特別優秀的大哥,瞬間又覺得單蠢點好。要是兄弟二人都優秀,方方面面都免不了被拿來比較,傷感情。
秦懷遠可不知道他心裡在想什麼,歡樂的跟狗子一樣,騎著腳踏車在工坊空地上來來回回轉了好幾圈,被風吹的臉通紅。
等他過足了癮,唐文風又塞給他一支削好的鉛筆:“試試寫字。”
秦懷遠一開始還準備用拿毛筆的握姿,彆扭的不行,被唐文風糾正後,不是太習慣的在紙上寫下了一個秦字。
唐文風掏出一塊小橡皮,對著那個秦字擦了擦,字跡消失,只留下淺淡的印子。
橡皮擦也是魯瘋子閒暇時做出來的。
唐文風只知道橡皮擦的原材料裡有橡膠,具體配方不知道。所以在魯瘋子做出鉛筆後,只隨口提了一句。
哪知道這姬家人的腦子就像是老天爺的親兒子一樣,搗鼓搗鼓的,還真給搗鼓出來了。
“這個好!”秦懷遠眼睛蹭的亮了,“以後寫錯了也不用再糊成一團了。”
他們這些官員之子還好,手裡大多不差錢,筆墨紙硯不用省著用。但那些寒門學子可不一樣,對他們來說,筆墨紙硯非常花錢。
秦懷遠曾經看見過一個學子為了練字,一張紙正面寫了又寫反面,直到一張紙寫滿密密麻麻的字才丟掉。
“夫子,你這個鉛筆會賣嗎?”
唐文風:“當然,這不是讓你帶回京城給我宣傳宣傳嘛。到時候你送幾支給崔鈺崔大哥。剩下的你自己用或是送人都成。”
秦懷遠摸著鉛筆:“夫子,那你這個鉛筆賣什麼價?”
“從我這兒進貨的話,十文錢三支。”
“這麼便宜?!”
“夫子,你這個賣的太便宜了,怕是不好。十文錢一支吧。”秦懷遠道。
想到被世家大族把持在手裡的筆墨紙硯生意,唐文風想了想,道:“這個成本低,我這兒賣貴了,別人進貨去會賣的更貴。要不二十文三支?”
秦懷遠琢磨了下,覺得這個價勉強可以接受。雖然他覺得還是太便宜。
看完鉛筆,唐文風又帶著秦懷遠去看了棉花。
一路走下來,秦懷遠突然覺得自己好似一個沒有什麼見識的土包子。啥都沒見過,啥都稀罕。
“晚上想吃什麼?養殖場那邊養了雞鴨鵝羊豬,咱們衙門裡有狍子,梅花鹿,野兔做的臘肉。你要是喜歡吃魚,就去現撈。”
“撈撈撈!”
於是二人帶著硯臺和幾名官差拿著漁網魚竿等物轉道去了河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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