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人不知道,曾經算是皇室一員的他可是知道的清清楚楚。暗衛從始至終效忠的只有一個人,那就是皇帝。
哪怕皇帝將暗衛送人,下令讓暗衛聽從其他人的命令。他們腦子裡效忠的第一人依舊是皇帝。一旦遇到什麼事,暗衛會毫不猶豫拋棄現在的主子,重新做回皇帝手下的一把刀。
硯臺看著他:“我效忠的是皇上,並非太子。只要他沒坐上那個位子......”
未盡之言魯瘋子瞬間明瞭,只要太子還是太子,硯臺就不會效忠他,自然也能動手殺了他。
“瘋了瘋了!真是瘋了!”魯瘋子嘟囔,“為什麼偏偏我還覺得挺有道理。”
硯臺收回落在他身上的視線,繼續站在門口當門神。
很快,常武揹著一個老大夫汗流浹背跑了來。
這位老大夫早就已經退了下去,在家頤養天年的。這會兒讓常武強硬地請了過來,一把老骨頭差點顛散了。
坐下來後,老大夫沒好氣地訓斥了常武幾句,在他一臉討好的賠禮道歉中,手指搭上了唐文風手腕。
把完脈得出的結論和硯臺一樣,氣急攻心。
提筆寫了張方子,老大夫看著不知什麼時候醒過來的唐文風道:“小夥子,人生在世,不如意之事十之八九,想開一點,別去雞蛋碰石頭。若實在是忍不了,那也要讓自己變得再強大一點。”
雖然不清楚具體發生了什麼,但老大夫也能猜出一二。
唐文風低低應了聲。
也不知道他是真的聽進去了,還是根本沒放在心上,老大夫搖著頭往外走。
走了幾步回頭瞪還傻站在床邊一臉擔心的常武:“臭小子,還不快些背老夫回去!”
“來了來了。”常武跑到老大夫面前半蹲下。
老大夫趴到他背上,回頭叮囑道:“是藥三分毒,喝了藥若是身子好些了,不憋悶了,就別給你們大人喝了。”
硯臺點頭道謝:“晚輩記住了。”
老大夫擺擺手,催促著常武趕緊走。
晚些,天快黑下來的時候,大頭和包子回來了。
回來後湊到床邊去看唐文風,喉嚨裡發出悶悶的聲音,兩隻爪子搭在床邊用腦袋頂他的手臂。
唐文風摸了摸它倆:“我沒事。”
大頭和包子又蹭了他一會兒這才離開。
出了門,兩頭老虎看趙齊他們在來來回回的搬人,歪了歪腦袋後,站在原地動了動鼻子,突然朝著一個方向跑去。
守在門外的硯臺眼皮一跳,趕緊叫來王柯,讓他跟著大頭它們。
王柯急忙追了上去。
就見大頭和包子一路奔去了糧倉,兩隻爪子搭在一人多高的裝糧食的大陶罐上不停地叫著。
想到什麼,王柯連忙上前,擠開了兩頭老虎,屈指敲了敲陶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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