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仇師爺欲言又止。
唐文風看向他:“有什麼事?你直說。”
“那個......一般情況下,都是其他地方的人流放到咱們這兒,咱們這兒的人能流放到哪裡去啊?”
唐文風:“......”
草!他都忘了涼州是個鳥不拉屎的地兒了!
思索良久後,唐文風道:“流放到北地。”如果能在路上活下來,就算他們命大,活不下來,那就當是他們兩口子助紂為虐的報應。
判完首惡後,唐文風看著剩下的付家人。
“知情不報,見死不救,扭曲真相,哄騙遇難者家屬,每人杖責三十,關押五年。”
“大人饒命啊!饒命啊大人!”
付家人悽聲哭喊起來。
五年啊,坐五年牢出來,黃花菜都涼了!
唐文風懶得聽他們互相攀咬,就為了洗脫自個兒身上的罪名,揮手讓官差把人押著行刑。
板子打完後,付家人命都快去了半條。一個個跟條死魚一樣癱在長凳上,除了疼痛抽搐的反應外,一動不動。
唐文風盯著付天寶看了會兒,道:“把劊子手叫到這兒來,今日就在衙門口行刑。”
仇師爺遲疑:“這......太過血腥會不會不大吉利?”
“沒事。”唐文風掃了一圈圍觀看熱鬧的百姓,懶洋洋道:“衙門死的人多,煞氣重,不怕這些。”
看他執意如此,仇師爺只能下去安排。
“對了。”唐文風突然道:“找把鈍點的刀子。”
據付家人交代,付天寶曾經好多次虐殺那些落單女子,看著她們在掙扎痛苦中死去。
他覺得,可以讓付天寶在臨死前也親自體驗一把那些慘死在他手下的女子的恐懼與痛苦。
仇師爺看了眼自家年紀輕輕的知府大人,打了個哆嗦,應了聲。
付天寶被摁在大石上時,緩過了那頓板子的痛後,又開始破口大罵,怨天怨地怨蒼生。總之,他走到今天這個地步,都是被逼的,他沒有錯,錯的是那些對不起他的人!
“是啊,真是對不起,所以你趕緊投胎去吧。”
唐文風涼涼地說完,將行刑的籤扔下。
膘肥體壯的劊子手往刀上噴了口酒,高高舉起大刀,用力揮下。
那一刻,慘叫聲響徹衙門上方的天空。
所有圍觀百姓俱是兩股戰戰,面色慘白。
因為唐文風的要求,劊子手砍了三下,付天寶才人頭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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