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辦事之前的確是又叫過酒,佟安甫鬆了口氣。
嚇死他了,他還以為又是唐文風。幸好他沒兒子那麼倒黴。
頌琴披上衣裳,理了理裙襬,小步走到外間,打開了門。
佟安甫坐在裡間喝著冷掉的茶水壓驚,等到他喝過兩杯,都沒見人回來,心頭不由打起鼓來。
“頌琴?”
外頭無人應答。
佟安甫慌了。
四下張望後,發現無路可走的他走到窗邊,推開微合的窗戶低頭往下看。一看之下腦子一暈,連連後退。不行不行,太高了。他這老胳膊老腿,翻窗出去一個沒踩穩摔下去,不死也得殘了。
就在他絞盡腦汁如何脫困時,外間緩緩響起腳步聲。
一道人影走了進來。
透過屏風,佟安甫能清楚的看見進來之人比頌琴高出一個頭,且肩寬體長,明顯是男子。
回憶了一番唐文風的個子,佟安甫腿有些打哆嗦。
一隻手撩起被他們先前激動時扯下的紗簾,身著藍色長袍的唐文風從屏風後轉了過來。
“佟大人。”
果然是這個最不想看見的煞神!
佟安甫眼前驟然一黑,連忙扶住擺放花盆的置物架才不至於丟臉的摔在地上。
唐文風負手而立,笑著看他:“如果唐某沒有記錯,前幾日,令郎剛被尊夫人從刑部領回家門。”
佟安甫嫌丟臉,自己沒去領人,是佟夫人拿錢去取的人。
“今日,怕是還得勞煩尊夫人走一趟了。”
唐文風說完,撤後一步,往前抬手:“請吧,佟大人。”
佟安甫想說我不去,可是看唐文風一副“你要是不主動走我不介意動粗”的表情,還是悻悻地抬腳走了出去。
門外,被巡邏隊捂著嘴扣住的頌琴看見他後雙眼刷的亮了。
“唔唔唔!”
但此時自身難保的佟安甫哪有心思管她,只當做沒看見,低著頭快步下了樓。
唐文風讓硯臺帶著人跟上去,別讓人跑了。
他對被放開後仍然心有餘悸的頌琴點了下頭:“冒犯了,勿怪。”
頌琴咬著唇臉色不好,但也知道她這種身份的人是沒辦法和他們這種地位的人計較的。能得一句“勿怪”,已是對方有禮。
不過,這人為什麼還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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