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起撇嘴:“有眼睛的都知道,還用你......”被橫了一眼後,他閉嘴。
唐文風繼續說道:“我要你將他們操練起來。”
“操練他們做什麼?大乾的領土甚少靠海,難不成你還想打海仗?”
“以後的事,誰又說得準。”
關起心頭一跳,這話裡有話啊:“你是不是知道什麼?”
唐文風沒回答,只道:“你只管將手上這批人操練起來,我不想下次來時,再看見一群在甲板上跟無頭蒼蠅一樣四處亂竄,跑起來搖搖晃晃的兵。”
“另外,你這駐地裡的人太過鬆散,是個人都能隨便進來。在街上隨便薅個人來,精氣神都比他們足。”
關起伸手:“你倒是說得輕巧,沒錢練個屁。”
唐文風皺眉:“之前不是往你們這兒送了幾萬兩銀子?”
花樓贖人的銀子,他都讓人往水師這邊送了。
關起眼一瞪:“你別瞎說啊,老子毛都沒看見一根!”
說完看在場幾人臉色不對,他震驚:“真送了?”
見人點頭,他用力一拍桌,氣憤道:“草他奶奶的!哪個孫子膽子這麼肥,竟然吞了老子的銀子!”
唐文風沉聲:“這事我過後會去查。現在你最重要的任務,就是讓這批兵動起來。等他們像模像樣了,再招人。”
關起拍著胸脯:“這事你放心,我老關人不靠譜,做事還是靠譜的。”
唐文風和關平升聽的齊齊笑出聲。
這人還挺有自知之明。
該說的都說了,唐文風也不準備久留,他得回去好好查查,到底是誰把那筆銀子給吞了。
沒被他查出來也就罷了,但凡讓他抓到人,不讓對方連本帶利吐出來,他唐字倒過來寫。
離開水師駐地的唐文風沒看見,他們走後,原本懶懶散散,一副沒睡醒樣計程車兵一個個撒丫子往關起那兒跑了。
“老大!那人是誰啊?”
“瞧著細皮嫩肉的,是個文官吧?來做什麼的?”
“該不會是要將老大你調回去的吧?”
“那老大你走的時候,能把我們一塊兒帶上嗎?”
“帶上我!帶上我!老大你一定要帶上我啊!在軍營的時候,我還給你洗過臭襪子呢!”
“你那是打賭輸了好吧。”
“那也是洗了。”
“我也想走,老大帶上我,這破地方真不想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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