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翻看著手下的供詞:“何官保,證詞上,你承認與武長平勾結販賣私鹽,可屬實?”
“殿下,我冤枉啊!”何官保記著他爹的話,無論如何不能認,一定要推翻自己的供詞,將一切往唐文風身上推。
“都是唐文......唐大人逼供的。他還使喚他手下的人對我上刑,如果我不承認,他們就嚴刑拷打。我實在是受不住,這才認了罪。”
太子看向唐文風:“唐大人,這何官保說的可是實情?”
“非也。”唐文風將茶碗放下,“臣不過是讓手底下的人對何少爺用了一些大記憶恢復術。畢竟很多時候,人嘛,光靠自己是記不起來的,得借用一些外力。”
太子:“所以說到底,唐大人還是對何官保上了刑?”
“非要這麼說的話,也可以。”
“唐大人身為朝廷命官,動用私刑,怕是不太妥當。”
“噗——”
“你笑什麼?!”太子眉頭緊皺。
唐文風頗有些忍俊不禁:“太子殿下怕不是忘了,這何官保進的是刑部。刑部審訊......還有不用刑的?”
太子:“......”
旁聽的戶部尚書道:“即便是進了你們刑部,只要上刑,就不能夠排除不是屈打成招。”
說完,他對太子一拱手:“殿下,老臣以為,今日可將唐文風一併審訊,他的所作所為實在可疑。
太子正要一口答應。
就見唐文風懶洋洋抬起一隻手。
站在他身後的王柯將背在身後,用布裹得嚴嚴實實的東西取下,抖開布後,雙手恭敬地捧著權杖,將其放到唐文風手上。
那根權杖在場的官員就沒有不認識的。這是十幾年前,唐文風初入官場時,乾文帝當著文武百官的面賜給唐文風的,且曾親口說過,誰要不聽話,就能用權杖打誰。
方才開口的戶部尚書就跟被掐住了脖子一樣,一張老臉憋的通紅。
唐文風將權杖往手邊小桌上一放,輕輕的“嗑”的一聲,卻叫某些官員心頭一跳。
“來吧,審吧。”唐文風雙手相扣,放在腹部,往後微微靠去。
眾人:草!太囂張了!真的讓人好想揍他!
太子皮笑肉不笑:“唐大人說笑了,審訊上刑,自是理所應當的。”
唐文風看向老上司。
戶部尚書乾笑著:“太子殿下所言有理,是老臣糊塗了。”
太子深吸一口氣:“那便繼......”
續字還未出口,就見圍觀的百姓忽然朝兩側分開,沒反應過來的,也在旁人的提醒下往旁邊擠了擠。
留出來的通道上,一個敞著衣襟,渾身痞氣的高大男人帶著一隊人馬招搖地走了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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