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嚯!怎麼給紮成了個刺蝟!”
王柯驚了一跳,抱在懷裡的鴨子和大鵝都差點掉了。
唐文風挑眉:“癲老邪?”
癲老邪叉著腰,嘿嘿笑著:“老頭子投奔你來了。”
“歡迎歡迎。”唐文風看了看他,又看了看頂著一腦袋金針的孫開平,“你們見過了,聊的怎麼樣?”
孫開平苦著臉:“不太好。”
癲老邪臉一拉:“我還沒找你小子算賬呢,你不是告訴我說這臭小子死了嗎?連屍體都不知道扔在了哪個亂葬崗?”
“冤枉啊。”唐文風將懷裡的雞交給常武,“我也是今年才偶然遇到他的,之前真以為他死了。”
孫開平輕輕點了點頭。
癲老邪一個眼刀子扔過去:“老實點,別亂動!等會兒移位了成了傻子,老頭子可不管!”
孫開平連忙挺直腰背坐的板正。
“您看來的正好,我有事想要問您。”唐文風將掛在身上的東西全部卸下後,叫上癲老邪去了書房。
“這是關起關將軍。這位是當初在慶州那邊控制天花的大功臣,癲老邪。”
唐文風給他們互相介紹了一下,然後走到書桌前,拉開了抽屜,從裡面掏出一個木盒開啟,拿出了一株曬乾後的碎星草。
癲老邪對關起點了下頭就算打過了招呼,隨即快步走到書桌前,幾乎是用搶的動作,將碎星草從唐文風手裡拿了過來。
湊到眼前看了看,又嗅了嗅,最後扯下一片葉子扔進嘴裡嚐了嚐,他神色凝重地問道:“你從哪兒來的?”
唐文風道:“偶然得來的。”
“這可不是好東西。”癲老邪道:“前朝最後那個小皇帝就是被摻了這東西的神仙散毀了的。”
“您也知道?”唐文風驚訝。
“我當然知道。”癲老邪將碎星草還給他,走到一旁的榻上坐下,將兩條腿一盤,看了眼關起和趙齊。
唐文風把碎星草收起來:“有什麼話您直說,不用避著他們。”
都準備離開避嫌的關起和趙齊又坐了回去。
癲老邪撓了撓臉,開口:“那個老不死的,就孫開平他師父,他祖上是前朝的太醫院院首。曾經想盡了各種辦法,想要幫那個小皇帝戒掉神仙散。可惜直到城破都沒能成功。”
“這東西能戒掉嗎?”唐文風問。
癲老邪搖頭:“不能。他祖上連著兩代人都在研究神仙散,包括他也花了近十年的時間,最後發現只能用藥強行壓制,而且過後的反噬非常大。五臟六腑都會慢慢衰竭,嘔血,虛弱,直到走向死亡。”
“對了,壓制這玩意兒的藥你還知道呢。”癲老邪道:“孫開平那個臭小子身上帶著的,最後給了那個假冒他的王八犢子。”
唐文風臉色瞬間冷了下來。
癲老邪眨眨眼,小聲問趙齊:“老頭子說錯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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