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氏和郭美玉等人見狀,面面相覷,心中震驚不已。林家的威名在整個玄東大陸無人不知,無人不曉,若真如秋沐所言,這門親事確實非同小可。
古嶽川和古老爺子對視一眼,心中也泛起波瀾。他們知道,若是能與林家結親,對古家來說無疑是極大的榮耀,但同時也意味著巨大的責任和壓力。
古靈夕站在一旁,看著秋沐手中的令牌,心中五味雜陳。她明白,秋沐如此做是為了保護自己,但她也清楚,這門親事一旦定下,她的命運將徹底改變。
但她願意嫁給林安易。
“靈夕,你願意嗎?”秋沐柔聲問道,目光中帶著一絲關切。
古靈夕抬起頭,看著秋沐,又看了看手中的令牌,最終輕輕點了點頭。
白氏見此情景,雖心有不甘,但也知道無法再反對。她只能默默接受這個事實。
不用說也知道,這秋沐身後的男子就是林家的兄弟之一。
秋沐見事情已定,便收起令牌,對眾人說道:“既如此,這門親事便算定下了。我會盡快安排林家前來下聘,還請古家做好準備。”
眾人紛紛點頭,心中各有思量。而古靈夕則站在一旁,心中既有期待,也有忐忑。
白氏雖然心有不甘,卻也只能忍氣吞聲。她深知秋沐的身份以及林家的地位,如今之事已無力迴天,只能在心中默默嚥下這口氣。她看了一眼古靈夕,眼裡沒有任何感情。
秋沐見古家這邊事情已定,突然像是感應到了什麼一般,轉身看向不遠處的門口外,眼神中透著一絲凜冽,大聲喝道:“門外偷聽之人還不出來?”眾人聽聞此言,皆詫異地看向門口方向,然而門口卻沒有絲毫動靜。
秋沐微微皺眉,她知道肯定有人在外面偷聽,剛剛她分明感覺到了一絲若有若無的氣息。她提高了聲音,帶著幾分威脅說道:“本郡主已經發現你了,若是你自己出來,本郡主可既往不咎,若是被本郡主揪出來,那可就不是這麼簡單的事情了。”
躲在門口外偷聽的南霽風心中一驚,但很快就鎮定下來。他心中暗自思索:這秋沐肯定是在詐自己,哪有這麼巧就發現偷聽的。於是,他屏住呼吸,一動也不敢動,就盼著秋沐以為自己判斷失誤就此作罷。
秋沐等了片刻,見對方仍然沒有動靜,心中不禁有些惱怒。她嘴角泛起一抹冷笑,心中暗道:這南霽風還挺沉得住氣,不過你以為你不出來,我就拿你沒辦法了嗎?她眯起眼睛,對著門口方向說道:“哼,本郡主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三秒之內若是還不出來,那本郡主就不客氣了。一……”
南霽風握緊了拳頭,額頭上冒出了細密的汗珠。他心中十分糾結,自己到底要不要出去?如果真的如同秋沐所說她已經知道自己在這裡了,那等她進來揪自己出去,可就更加難堪了。可是一想到也許這只是秋沐的詭計,出去就等於自投羅網,他又猶豫了。“二……”秋沐的聲音再次傳來,冰冷的聲音中透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此時,秋沐心中也有些拿不準了。她確實感覺到有人在門口偷聽,可是現在這人一直不出來,難道真的是自己判斷失誤了?不過她很快就否定了這個想法,她如此篤定,一方面是自己的感覺不會錯,另一方面是她深知門外的南霽風是絕對禁不起這樣的威脅的。於是,她準備喊出最後的“三”。
廳內眾人也都緊張地看向門口方向,大家都在好奇究竟是誰如此大膽,竟敢在郡主辦事的時候偷聽。古靈夕站在一旁,眼睛裡透著一絲疑惑和擔憂,她拉了拉秋沐的衣角,輕聲問道:“沐姐姐,真的有人在外面嗎?”秋沐沒有回應她,眼睛緊緊地盯著門口,緩緩吐出最後一個字:“三!”
秋沐見自己喊出“三”後,門口依舊毫無動靜,不由心中惱怒更盛。她素手一揮,兩根淬了毒的銀針朝著她所判斷南霽風所在的方向疾射而去。銀針速度極快,帶起微弱的風聲,那是致命的呼嘯。
南霽風一直屏氣凝神地躲著,聽到銀針破風之聲,心中一驚。他的身體本能地做出反應,猛地向一側閃躲,險之又險地避開了這奪命的兩根銀針。他心中明白,此刻自己已然徹底暴露了。
廳內眾人聽到動靜,紛紛朝門口望去,眼中滿是好奇與驚訝。南霽風知道自己再也無法躲藏,只能硬著頭皮現身。只見他緩緩從門口一旁走了進來,臉上帶著一絲尷尬和勉強的鎮定。
南霽風一齣現,古家眾人皆是一愣,他們怎麼也沒有想到出現在門口偷聽之人會是睿王。要知道,睿王在眾人眼中一直是個行蹤不定,生人勿近的人物,他的突然現身著實讓人意外。
除了秋沐,其餘人見到睿王立刻紛紛下跪行禮,態度恭敬而謙卑。秋沐卻沒有被這陣仗影響,她只是微微挑了挑眉毛,反而湊近了南霽風,眼裡滿是疑惑。她輕聲說道:“你不是已經陪沈依依回了嵐月國嘛?怎麼會出現在南靈國的方向?難道……你在跟蹤我?”
南霽風看到秋沐的神情,心中暗叫不好,這丫頭是個極其聰明的人,自己若找不出一個合理的藉口,恐怕很難糊弄過去。就在他腦子飛速旋轉想著該如何應對的時候,秋沐又開口了。
“睿王爺,你這般鬼鬼祟祟地出現在古家門外偷聽我們商議婚事,是何居心呢?莫不是你對古家小姐也有什麼非分之想?”秋沐似笑非笑地看著南霽風,眼神中卻帶著一絲探究和警告。
給南霽風扣上一頂莫須有的罪名,也不知道他是什麼反應。秋沐偷笑。
南霽風尷尬地,輕咳了一下,說道:“郡主這是哪裡的話,本王只是偶然路過此地,聽到裡面似乎在討論什麼重大之事,一時好奇才停下腳步。誰知就被郡主誤會成偷聽之人了。”
秋沐聽著南霽風的解釋,輕輕哼了一聲:“我說王爺,這個藉口恐怕難以讓人信服。這裡可是古家內宅,若不是蓄意前來,怎麼會路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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