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崇義站在一輛戰車上，手扶著車欄，眯起眼睛，看著遠處衝過來的騎兵，眉頭微微皺起。
“只有兩千人？”他有些疑惑，“那支五千人的軍隊呢？怎麼只有兩千人？”
副將在一旁道：“大將軍，也許這只是他們的先鋒部隊。主力部隊還在後面。”
李崇義搖了搖頭：“不對。如果是先鋒部隊，不應該這麼明目張膽地衝過來。他們應該潛伏在暗處，伺機而動才對。這樣大張旗鼓地衝過來，分明是在送死。”
副將也有些不解：“那大將軍的意思是……”
“有詐。”李崇義的目光變得銳利起來，“傳令下去，停止前進，列陣防禦！”
然而，他的命令還沒來得及傳達下去，那支兩千人的騎兵，已經衝到了陣前。
他們並沒有直接衝擊大軍的陣型，而是在陣前約一箭之地的地方停了下來，然後齊聲高喊：“李崇義老賊！你可敢出來與我一戰？”
李崇義的臉色變得鐵青。
他活了這麼多年，還從來沒有人敢這樣當面辱罵他。
他冷哼一聲，從戰車上跳下來，翻身上了一匹戰馬，提起長槍，就要衝出去。
副將連忙攔住他：“大將軍！不可衝動！這可能是敵人的誘敵之計！”
“誘敵之計又如何？”李崇義冷冷道，“區區兩千人，也敢在本將軍面前囂張？本將軍倒要看看，他們有什麼本事！”
他一抖韁繩，縱馬衝了出去。
副將攔不住，只得率領大軍跟上。
李崇義衝到陣前，勒住馬，長槍一指對面的騎兵，喝道：“來者何人？報上名來！”
對面的騎兵中，一個身穿銀白色鎧甲的將領策馬而出，正是南霽風。
他戴著面具，遮住了大半張臉，只露出一雙深邃的眼睛。
“李將軍，久仰大名。”南霽風的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在下只是一個無名小卒，不值一提。不過，在下有一句話，想送給李將軍。”
李崇義冷冷地看著他：“什麼話？”
“識時務者為俊傑。”南霽風緩緩道，“李將軍是聰明人，應該知道，這北辰國的天，快要變了。與其為一個昏君賣命，不如為自己留一條後路。”
李崇義的瞳孔微微一縮：“你這是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南霽風淡淡道，“只是好心提醒李將軍一句。至於李將軍聽不聽，那就是李將軍的事了。”
說完，他調轉馬頭，帶著兩千騎兵，揚長而去。
李崇義看著他們遠去的背影，臉色陰晴不定。
他不知道那個戴面具的人是誰，也不知道他說的那些話是什麼意思。
但他有一種直覺——這個人，不簡單。
他握著長槍的手，微微收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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