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何雨柱樂了,是真的冷,真的感覺很好笑。又感覺有些心酸,這老丈人傷病後遺症這麼重,還為家人做著打算,還能自娛自樂,確實…
“就我爸呀,他跟誰都能混一塊,就是吧,我把跟人混在一起的種種做法,我是又看不慣又學不來,我覺得我也不敢那麼冒險。
就前兩天,他和他那什麼紅四軍的老戰友在一起,偷著喝汾酒,吃著你給的那個牛肉乾時。
(韓鐵軍身體狀況,醫生建議他最好別飲酒或者少飲酒,他老婆是嚴厲制止他。)
這聊著聊著倆人就對罵起來了,什麼這個王八羔子啊,這個那個的媽了個巴子的
過不了多久,這倆人就摟著又哭又笑的。
我感覺我這都要受不了我爸了。但又感覺我爸當時又哭又鬧又罵人的,挺痛快。”
韓若水這話越說,那表情就越心酸,還夾雜著擔憂。父親真是個好父親,凡事都替女兒打算好了,生怕女兒受一點委屈。
“那也是咱爸見到很多年沒見的老戰友了激動的。不容易呀,這麼多年了,大家天各一方,甚至有好些早就走了,他們倆能碰著,可是莫大的緣分。
對了,咱爸那位老朋友他身體還好嗎!”
何於柱忍不住的唏噓起來就因為這個何雨柱是越來越敬佩這些軍人了,尤其是老一輩的革命者。
沒有他們的捨生忘死,沒有他們的一身傷病,哪有我們幸福且安穩的生活。
“那位伯伯身體很健康,說話聲音特別洪亮,就是和我爸一樣,都挺顯老的,一臉褶子。
脾氣老大,特別愛罵髒話,並且感覺應該是南方人,它特別愛吃辣!最起碼不是咱們這一塊兒的!”
韓若水想了想,很是客觀的評價道
何雨柱順便問出了埋在心裡好久的疑惑
“哦哦,正常啊,我記得紅軍大多數都是南方人的,北方人比較少!
對了,有件事一直很疑惑,就咱爸是哪兒的人啊!沒聽說咱爸在咱們四九城這有親戚。”
“啊!我以前沒對你講過嗎?我爸是湘南的,老家還有人。”韓若水錶現出微微吃驚的樣子
“沒有,你沒對我講過。”
“我沒見過我爸老家的人,他說是他很小就出去流浪,算是學藝。
但實際上也就那樣,天天捱打捱罵,往死裡幹活也學不到技術,關鍵還吃不飽,紅軍徵兵他就入伍了。就再也沒有回到過那個地方了。
甚至我爸就認識那倆字兒,還是當兵的時候,跟人學的。
不過我爸,不想提那些事兒,也不想別人提,不然也不會負傷後,給安排到咱們這兒後就再也沒回去了。
我還沒有出生的時候,我爸老家那邊來過人,不過我忘記我爸是怎麼說的了。
他們就回去了,而後就再也沒聯絡過,這事兒還是我們院的二大爺那一天提起的。
反正我爸跟那位吃百家飯長大的不一樣,他對老家的人,沒有什麼感情。
就像我媽對待我姥姥姥家他們那種感覺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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