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你心咋這歪呀,這毒啊,咋能幹這事兒。”
“老太太您別打了,別打了。”易中海惱怒的很,但他慣於裝模作樣,並且總不能真的去打老太太吧,老太太多大歲數了?
所以他只能躲只能躲,而聾老太太顯然真生氣了似的,那是追著他打。
“就你這樣的就應該進監獄,太缺德了!”
聾老太太像是打累了,呼哧呼哧的
“老太太中海都這樣了,您就別痛打落水狗了。中海知道錯了,中海也一直想跟柱子說清楚這事兒了,可就一直猶豫猶豫就沒說清!
老太太就算中海有做錯了事,但是他也罪不至死啊!咱有啥事不能關起門來說,非要去告啊!”
要不怎麼說雪崩時沒有一片雪花是無辜的呢?
瞧瞧易大媽說的這話,不過行吧,都說一個被窩睡不出兩種人來,並且易大媽確實得指望著易中海而活。
“就是啊,老太太人這一輩子誰還不能做點錯事啊,不能我做錯了一件事,我就萬人唾棄了吧!並且我受到的懲罰還不重嗎?我現在已經認真努力的在勞動改造了,你以為我現在在廠裡幹啥?”
易中海耷拉著腦袋,那聲音聽著可憐極了。
何雨柱冷笑,一個唱白臉,一個唱紅臉嗎?當我聽不出來咋的?
老子生活在社會的最最最底層,見識最多的就是人性的醜惡和黑暗!
是啊,當一個人窮困潦倒要什麼沒什麼的時候,身邊可不都是壞人嗎?
屋裡渾身是傷的,秦淮茹抱著倆閨女,聽著外面的動靜,這眼淚是一滴一滴的往外掉。
兩個女兒見狀是哇哇大哭著,她能說她剛剛聞到了香甜的肉味兒嗎?是傻柱那屋散出來的。傻柱吃的可真好啊!可是往後我卻再也不能了!
開始秦淮茹還不明白傻柱怎麼就這麼狠?
可一會兒的功夫,她琢磨明白了,傻柱,這是想娶媳婦兒了。
而阻攔傻柱娶媳婦兒的,可不就是易中海和我嗎?所以我倆就倒黴了,要什麼沒什麼,跌到谷底還名聲盡毀,頂風能臭八里地。
他呢,不僅得逞還能得到大比的好處。
天不怕地不怕,就怕傻柱腦子真的清醒了,然而,事實上就是傻柱,可不就清醒了嗎?
不過傻柱?
你就想這麼容易的就把我甩開了娶老婆?
沒那麼容易!
你帶來一個我攪黃一個,你帶來一個,我攪黃一個,有能耐你就把我送進監獄去。
只是可能嗎?
不就是給我掛破鞋嗎?遊街嗎?老孃不怕!
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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