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華,就我今天,就看到你師傅他們那個院兒的那個什麼秦寡婦了。這秦寡婦好像受傷了,還挺重,走路都拉著腿兒走,就看著還有點不對勁兒,像有什麼難言之隱。”夫妻嘛,在一塊兒可不就是說說亂七八糟的閒話嗎?
陳秋雅就提起了今天的見聞
“秦淮茹?秦寡婦!以後看到這個女的躲得遠遠的,這個女的晦氣還不學好,處處亂搞,別碰著了她粘包。被人懷疑跟她一樣,這要倒黴再被抓起來遊街?”馬華一聽到秦淮茹就忍不住的皺了皺眉
“馬華還真的就跟你說的這樣,還有好些看熱鬧的說是秦淮茹不要臉,去外面搞破鞋來著,還不是跟一個人!可抓了那麼多搞破鞋的,怎麼就不抓這秦淮茹呢!”女人一聊起八卦就這麼說吧,無論是歲數大的還是歲數小的,那叫是一個興奮,陳秋雅也這樣
“行了,別說了,別聊這些事兒了,沒啥好事,總之離得遠遠的,就這裡面水深著呢!就咱倆就是個小老百姓,就我賺這點也就夠咱們兩個能吃飽肚子!再養個小的,就這還得捉襟見肘的。就咱倆這情況可經不起一點風浪。”
馬華道,這話說完,他突然間愣了一下,他突然間發現他成長了,好像在現代社會他能苟在家裡,手裡多多少少有點錢就夠活了,好像永遠都成長不了,永遠都是個楞頭青似的。
而到了這個社會,這才多久啊,立刻就被同化了,也成長了,也知道不成長不行,不成長會被搞死的。
“你說的是啊,就我有個同學就倒黴了,開始還挺羨慕她的能在紡織廠有個工作。結果被人舉報了,說和他們廠的廠長搞破鞋。然後吧,還被抓個正著,反正這紡織廠的廠長完蛋了,我那同學也完蛋了,剛剛知道的人已經上吊自殺了!其實不上吊也活不了了,就被那班的…就算搞破鞋,但搞破鞋是偷偷的呀,這明面上被掛上破鞋………
所有人都知道就往身上扔什麼爛菜葉子,扔什麼屎,扔什麼糞,這誰受得了!話說也真挺能豁出去的,沒想到豁出去了也沒得好!”
陳秋雅一邊說著一邊心有餘悸,幸虧沒腦瓜子一熱幹那缺德事兒
要知道就那廠長的老婆今年都50多了,多大歲數了,那廠長也能當她爺爺了。
本來想著豁出一頭去留在城裡,結果沒想到雞飛蛋打這還不如去鄉下呢
當然了,如果是陳秋雅的話,哪怕就是豁出去搏一搏也死活不下鄉。下鄉就是完蛋了,真的完蛋了,但是留在這兒的話還有一線生機不是隻是那同學倒黴!
馬華沒說話,馬華就想起了王春花,還有李懷德那幾個情人,怎麼說呢,跟了李懷德那幾個情人真的倒黴的不多!
看看劉嵐倒是還行,不過劉嵐的孩子也下鄉了,在班上看這意思還是劉嵐主動給孩子報名的,劉蘭要的確實不多!
當年跟著李懷德就是為了能跟孩子們活下去,現在孩子長大了,下鄉也沒覺得有什麼不好,都沒有想過去求李懷德!
那王春花也是就那種,現在也在軋鋼廠後廚上班還是正式工了,嫁的丈夫雖然挺倒黴的,但是有點真本事。也能混口吃的,這廠裡重要的東西還得王春花的丈夫幫忙幹。
雖然照樣被人瞧不起,但總比去鄉下被人人喊打,甚至可能餓死凍死累死強吧!
所以不得不說,李懷德還真有點東西,雖然人挺缺德的,但是很多事辦的還真挺透亮!
雖然李懷德對這雙秦不是很好,但看著這秦京茹那樣還挺崇拜他。就秦淮茹有點慘,但說實話吧,秦淮茹慘就對了,這女人要是不慘才真沒天理,各種耍小心機。
以為李懷德是傻柱啊,那麼好騙嗎?更別說現在的傻柱也不好騙了。
不過就是感覺傻柱好像是天生的光棍命,現在能娶媳婦兒不隨便挑啊,他非得是眼高手低的,想挑那種條件特別好的,咱就問咱啥條件啊?
都30多歲了,看著還老,就你這家庭,你這名聲還得挑人家處處都好的問題是人家也得願意跟著你啊!
這稍稍有點落難的,這還不願意娶,傻柱傻柱說叫傻柱,實際上傻精傻精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