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如此啊!}
{當時的王古好像是戶部侍郎吧!}
{這已經是高官了啊!}
{是的,而且他在戶部是主要管理徭役的,正在制定更加詳細的役法,當時的蔡京是戶部尚書,兩人之間政見不合,有過很多次摩擦!}
{這也是一個為國為民的好官,我們雖然不知道蘇軾有沒有收到回信,但當時朝中針對元佑舊臣的風暴已經掀起,就算是王古也無能為力。}
{唉,估計最多也就是回個信,讓蘇軾有心理準備!}
{在古代送信也很不容易的,可能王古的信都還沒有送到,朝中對蘇軾的處理已經下來了!}
宋仁宗時期。
宋仁宗趙禎猛地站起身,失聲驚呼:“怎麼還要貶!惠州難道還不夠嗎?”
儋州!
這可是儋州啊!
若是說起惠州,大家還能說一句氣候惡劣,那麼儋州這個地方,基本上就沒有人想去!
這可是整個大宋最南邊的地方,還是一個孤懸於外的孤島,島上除了駐守的官兵之外,就連大宋的子民都很少!
在海南還要面臨各種海上的自然災害,蘇軾最終,竟然是去了這樣的地方嗎?
好啊!實在是太好了!這可真是朕的好子孫啊!
就盯著蘇軾這一個人不放了是吧?
趙禎看著站在群臣中的太子趙仲針,實在是氣不過,拿起旁邊小太監手中的浮塵,對著趙仲針就抽了過去。
“太子,這是你的後代吧?啊?長本事啊!這麼有才華又為大宋著想的臣子,就這麼被你給遠遠的發配了?還是儋州這種真正的不毛之地,你是不是想氣死我!”
趙仲針硬生生捱了好幾下都沒有吭聲,最後小聲的、委屈的嘟囔了一句:“這又不是我乾的!”
天幕雖然沒有明說宋神宗趙頊是誰,但天幕卻說不是宋仁宗趙禎的親生兒子。
因為官家無子而被領進宮當作太子撫養的人,也不過就是一個趙仲針而已!
也就是說,這位宋神宗,幾乎就可以確定是趙仲針!
宋仁宗趙禎沒有自己的孩子已經很難受了,結果自己培養選擇的繼承人,竟然還這樣不愛惜自己留給他的驚世大才!
“哼,這事兒不是你乾的那又怎麼樣?總歸是你的血脈做的!而且最開始陷害蘇軾的那一場烏臺詩案,難道不是你先默許的嗎?”
“就是因為烏臺詩案的成功,這才導致蘇軾後面很有可能還會面臨這樣的誣陷!就是因為誣陷,所以才能在蘇軾沒有犯錯的情況下,將人一貶再貶!”
趙禎抽的氣喘吁吁,哼,這個混蛋小子,做錯了事情竟然還敢狡辯!
不是他做的又如何!反正蘇軾的被貶之路,就是從他的烏臺詩案開始的!
要是當時他就能堅決的制止烏臺詩案發生,選擇還蘇軾一個清白,讓所有人都知道,蘇軾的背後還有皇帝在撐腰,又怎麼會走到現在這一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