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國公府挖出了深埋在大樹底下的盒子,竟是與草原部落相通的書信。
一場腥風血雨就此展開,鎮國公府上下一百三十口人全部被關進了牢獄中。
上任鎮國公是隨著先皇南征北戰的有功之臣,如今垂垂老矣卻被人指認與敵國有密切來往!
老鎮國公在牢裡氣得昏了過去,一大家子都哭成一團。
這些事情蘇北辰不可能盡數告訴江羽柔,知她是個柔弱女子,聽到這些該害怕了。
皇上特意命他徹查此案,這段時間他不得不忙碌起來。
“嗯,我知道了,你可要保護好自己。外面不比在府中。”
江羽柔為他整理衣裳,像個新婚妻子。
蘇北辰的心軟得一塌糊塗,他甚至陰暗地想大哥去世得時機剛剛好。
他可以替大哥好好照顧江氏。
江羽柔眉目低垂,整個人在月色下顯得溫婉賢良,蘇北辰的心不由自主地跳動起來。
他眸底暗潮湧動,卻又拼命剋制住。
他怕自己嚇到江羽柔。
“我走了,你好生休息。”說完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轉身離開。
嬉鬧過後是長久的沉靜,讓她竟有了戒斷反應。
她甚至不敢想象幾天見不到蘇北辰自己會怎麼樣。
可她沒有去追,因為她還有別的事情要做。
吩咐寶月關好院門,她自己在月下獨舞。
今日學的舞蹈對她來說有些難度,倒計時還在不停地走,她需要抓緊時間練習。
這一跳便跳到了深夜,寶月也忍不住開始打哈欠。
江羽柔這才揉著痠痛的手臂在寶月的伺候下沉沉睡去。
蘇北辰回到松竹院書房,心中莫名有團火氣。
他剛剛在想若江氏是他名正言順的妻子該有多好,他可以陪她晨起看日出,夜晚看星星,濃情蜜意,他們還會生很多很多孩子!
可她偏偏是他的大嫂!
他提筆在展開的宣紙上寫下幾個字,最後一個字寫完,他感覺整個人都脫了力。
放妻書。
他會代替他的大哥蘇南風將這放妻書給她,從此就代表她不再是蘇南風的妻子,也不再是承恩伯府夫人了。
極品狼毫筆被擱置在筆架上,墨跡未乾,蒼勁有力的字型散發著淡淡墨香,落款是蘇南風,蘇北辰代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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