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這樣,江羽柔想她應該早就求上門去了,畢竟她可是有兒子傍身的!
“小姐,真的不告訴夫人嗎?”寶月低聲問道。
“暫時不告訴她,我還沒想好用什麼方式說呢,你也把嘴巴給我閉好,暫且先讓你家老爺高興一陣子。”
江羽柔道。
主僕二人回了承恩伯府,晚上說了要去留香樓看看她那十三香的情況,她便早早做了準備。
為了不必要的麻煩,她特意穿了男裝過來。
身姿挺拔,面若冠玉,像是誰家不諳世事的翩翩少年郎。
只是到了留香樓,那些姑娘們卻不像往常那般熱情地迎上來了,就連芸娘也用懷疑的目光看著她。
她臉上的笑意一滯,腳步也堪堪頓住。
“怎麼,姐姐們這是不認得我了?”
她拿著扇子在她們面前轉了一圈,又“譁”的一下打開了扇子在胸前輕搖起來。
一副風流倜儻的模樣。
“我就說她別有用心,媽媽你可看見了?”
小雀兒雙手抱胸,一臉怒意地嘲諷。
“她讓我們換個營生,不要以色侍人,那她自己呢?她倒好,先攀上了賢王殿下!”
“媽媽,我們都被她騙了!”
小雀兒又氣又惱,一雙美眸狠狠瞪著江羽柔。
江羽柔漸漸斂了笑意,似笑非笑地看著眼前的小雀兒。
“這位姐姐,我想我不曾得罪過你,你為何要如此針對我?”
“以色侍人並不是長久之計,年老色衰之時你當如何?你不可能永遠青春靚麗,但永遠有人青春靚麗。”“
我給了你安身立命的方子,你卻棄如敝履,你就這樣踐踏我的心意嗎?”
她緩緩環視周圍站著的姑娘們,她們眼神躲閃,不敢與她對視。
只有少數部分姑娘面色堅毅,緊緊捏著帕子,擔憂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
芸娘也心存疑慮,江羽柔混入她們之中進了賢王府的事情她也知道。
但她只當是江羽柔想給賢王一個驚喜而已,別的倒是沒有了。
她聽到小雀兒的分析之後腦子才轉過彎來。
江羽柔最先提出她們這些可憐人若是有了安身立命的本領,就可以不用接客。
可她自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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