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張嘴真是說不出什麼好話啊。”
他嘖了一聲,偏頭去問江羽柔,“這句俗語叫什麼來著?”
“回王爺的話,這叫狗嘴裡吐不出象牙。”
江羽柔微微一福身道。
人群傳出嬉笑聲,對於這種下流浪蕩子,大家一般都不太看得起。
像楚玄潤這種級別的浪蕩子都不跟他玩,可想而知此人的人品差到了何種地步。
郭自鳴頓感無地自容,“敢問王爺,我做錯了什麼,不都是出來找樂子的嗎?”
他想不通為什麼自己會被打,梗著脖子問楚玄潤。
楚玄潤沒想到他竟這般有勇氣,收了扇子,上前在他面前蹲下。
還沒說話,他的扇子便啪啪啪地落下,精準地打在他的額頭。
“你沒聽見芸娘說已經不接客了嗎?這裡已經改成酒樓了,你是沒長眼睛還是沒長耳朵?”
楚玄潤笑意不達眼底,明明是在陽光下,可渾身上下散發著陣陣寒意。
令人看一眼都膽寒。
郭自鳴掙扎了幾下,想要起來,卻被楚玄潤一腳踩住了背脊,又被重重碾過,他疼得悶哼出聲。
“可、可她們早就被成千上萬個人睡過了,裝什麼良家子?之前在床上叫得那麼浪,現在怎麼不給睡了?”
郭自鳴梗著脖子,沒看見楚玄潤越來越冷的臉色。
那姑娘早已被芸娘扶了起來,身上披了件衣服,聽他這樣說眼淚連成珠子不斷滾落下來。
“那又怎麼樣?誰規定她們不能從良?你這張嘴巴最好放乾淨點!”
江羽柔冷著臉上前跟他講道理。
這副生氣的模樣落在楚玄潤眼中,也是別有一番風味,他忍不住朝她拋了個媚眼,卻被江羽柔回瞪了一眼。
“你、你為她們說話,難道你也是妓子?”
郭自鳴剛說完,就捱了楚玄潤一腳。
“來人,把他給本王打斷雙腿再扔回郭家。”
“本王倒要看看郭家那老東西敢不敢找上門來!”
楚玄潤一句話就定了郭自鳴的下場。
他一向風流成性慣了,這般手段狠厲大家倒是沒有見過。
郭自鳴瘋狂求饒起來,卻被兩個侍衛抓著手臂拖了下去。
很快人群外面響起了慘叫聲,有些不忍心看的百姓紛紛捂住了耳朵和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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