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的倒是不擔心,她就擔心江羽燕那貨會趁人之危。
兩個家丁將人送到關上門便退了出去。
江羽柔讓寶月在外面守著,自己開了門便進去了。
喝得爛醉的李決明滿身酒氣,燻得江羽柔差點睜不開眼。
她讓寶月打了水過來,給他細細擦洗起來。
溫熱的溼帕子輕輕擦過額角眉梢,一下一下撫著似要讓他舒服一些。
熟悉的女子馨香傳來,意識混沌的李決明吃力地睜開了重如千金的眼皮。
一道模糊的輪廓映入眼簾,雖然看不清模樣,可他就是知道面前人是江羽柔。
“阿柔、阿柔、別離開我,別不要我。”
李決明嘴裡含糊不清,說著說著眼角竟有眼淚。
江羽柔聽不真切,靠近他唇邊聽了,好半晌才聽明白。
他在祈求她不要扔下他不管。
即使人是意識不清的,但他潛意識中也是害怕自己被江羽柔拋下不管的。
這得有多害怕啊?
僅僅是因為聽到了楚玄潤的那句話嗎?
江羽柔心頭痠軟成一片,她細心地為他擦洗臉龐。
但也知道不宜久留。
“李大人,我不會拋下你不管的。”
她湊近他耳邊只說了這一句,李決明便安靜了下來。
做完這一切,江羽柔才帶著寶月離去。
她剛剛坐下,便有夫人向她敬酒,她也心情好地依了。
幾番下來,竟也有些上頭,視線模糊不清。
江修澤到底還算關注她,見她這樣便要她留下,不過是在孃家,想留幾宿都行。
夜漸漸深了,酒席漸漸散去,等江修澤和淺雪將人都送到外頭回來時,看見楚玄潤和蘇北辰兩還在喝。
兩人腳下歪倒了不少酒罈子,臉色也都酡紅,看樣子是醉得不輕。
江修澤也醉得不輕,但好歹知道要將人送去廂房,這會兒肯定是回不去了的。
還好府裡廂房還夠。
夜深了,江府也安靜下來,漸漸的只餘蟲鳴聲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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