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的議論紛紛江羽柔並不知道,她在楚玄潤的懷中沉沉地睡了過去。
驟然消失過多的生命力讓她感覺疲累無比,比連續加了三個通宵的班還要累人。
馬車搖搖晃晃,楚玄潤讓她躺在自己懷裡,雙臂固定著她的腰身。
此時的她皮膚白皙毫無血色,猶如易碎的瓷娃娃,雖然她只是睡著了,可楚玄潤一顆心懸著並不敢輕易放下。
好不容易到了承恩伯府,他將人直接抱了進去。
一路上遇到的丫鬟小廝見到都忍不住驚愕地看,連低頭也忘了。
索性楚玄潤現在顧不上這些,他一心掛在江羽柔身上。
將人放在床上安置好,又為她脫去鞋襪,楚玄潤才有功夫緩出一口氣來。
“王爺,讓奴婢來伺候夫人吧。”
寶月剛才跟了一路,有些氣喘吁吁的,就連額頭也滲出了汗水。
楚玄潤看著沉睡的江羽柔,沒有說話。
寶月也不想惹怒了他,只靜靜地候在一邊。
時間流逝,沒一會兒兩個時辰過去,江羽柔卻沒有一點要醒來的跡象。
楚玄潤有些等不及了,他害怕江羽柔在他眼皮子底下出點什麼事兒,便轉身又出去了。
江羽柔身邊離不得人,寶月坐在床邊伺候著。
此時的江羽柔正出現在生前上班的寫字樓裡。
只是所有人都看不見她。
就連最好的閨蜜也對她視若無睹。
江羽柔氣壞了,她以為大家都是故意這樣對待她的。
直到她恍恍惚惚地回到了家裡。
推門而入,最顯眼的桌子上擺著幾盤水果點心,後面還放了個積滿香灰的香爐,裡面插著三炷香。
到底是誰啊,在她家搞這些有的沒的,真是晦氣死了。
江羽柔氣急敗壞,她一個人生活在大城市裡,父母都在鄉下,這處是她自己攢錢買的房子。
她不在家,這家裡自然沒有旁人,那這些東西又是誰放的?
江羽柔氣呼呼地想進去一探究竟,卻聽見有人在說話。
“老頭子,你說咱們女兒在那頭能過得好嗎?”
“那當然會好好的,她許久沒託夢給我們,就說明她過得很好,你別瞎想了。”
“我買了她最愛吃的葡萄,換下這些已經幹掉的蘋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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