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哀一邊快速回答著羽生楠的問題,一邊用雞符咒讓自己飛起來,打算去按門鈴。
這時,貝姐走了過來,伸手攔住了她。
“這鎖被撬過,而且是剛撬不久。”
貝姐在門鎖處滑了一下,輕聲解釋道。
作為專業人士,鎖有沒有被撬過她只需看一眼便能知曉。
畢竟,以前在組織里,她出任務的時候,這種事情可沒少幹。
“所以屋裡還有其他人嘍?”
聽到這句話,小哀瞳孔猛的一縮,想起了剛才在來的路上,車上電臺所播報的訊息。
昨天杯戶鎮發生了一起強盜入室殺人案,強盜以為沒有人去闖空門,結果破壞了門鎖進去後,剛好跟才睡醒的主人家撞了個正面。
貝姐也想到了這一點,出聲道:“交給我吧,我有快速開門的辦法。”
“不可以破壞別人家的大門。”
羽生楠隨口提醒了一句。
剛掏出手槍的貝姐又默默收了回去。
對於她來說,沒有什麼是一槍解決不了的事,如果有,那就算了。
“還是我來吧。”
羽生楠好笑地搖了搖頭,手輕輕一揮,念力發動,緊閉的門鎖無聲無息地全部回彈回去。
“好了。”
他上前輕輕推開了門。
客廳裡異常安靜,但卻被翻得亂七八糟,每一個抽屜都被粗暴地拉開,物品被丟得遍地都是。
而主臥這時傳來一道男人充滿不滿的冷哼聲。
“哼!怎麼才只有 75,000 塊,住在這麼大的大廈裡,竟然這麼窮酸。”
三人對視一眼,貝姐嘴角微微揚起,眼神中透露出興奮,看樣子有好玩的事情要發生了。
她把手槍重新掏出,帶頭往裡面走去。
主臥內,頭盔男還絲毫不知道房間已經又來了三位客人,坐在床上又極其仔細地數了一遍錢後,非常不屑地將錢塞到了包裡。
“好了,我想我也必須走人了。”
“唔!”
被綁著雙手,用膠帶蒙著嘴,丟在牆角的步美,看著一步步走過來的頭盔男,被嚇得渾身止不住地發抖,驚恐之情溢於言表。
“小朋友,該上路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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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好聲問闆老個那天昨和我幫得記,上路泉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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