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每一次看到羽生楠在自己面前撒嬌打鬧,池波靜華就會覺得十分有趣,心情也會瞬間變好,就會忍不住想要陪著他一直這樣鬧下去。
尤其是這次來到東都,少年身上越發親和的氣息,讓這種奇妙的感覺愈發地強烈起來。
“師父,你在想什麼呢?”
羽生楠將茶水倒好,也學著池波靜華的樣子盤腿在她面前坐下,隨後伸出手在她那略微失神的雙眼前輕輕晃了晃。
“沒什麼,在想一些瑣碎的小事。”池波靜華微微搖頭,掩飾住自己內心複雜的情緒,伸手端起茶杯,優雅地輕抿了一口。
茶香嫋嫋,氛圍靜謐。
兩人就著茶水和點心,相談甚歡,而對於剛才算命的那件事,兩人卻很有默契地誰也沒有再提起,池波靜華內心已有了自己的決斷。
她從來都不是優柔寡斷之人。
“師父,我們劍道社團想讓我去參加過段時間的全國高校劍道大賽,你說我現在這個水平能拿個冠軍嗎?”
“你?”
池波靜華端著茶杯,先是瞅了瞅羽生楠那自信滿滿的樣子,抿了一口茶後,又忍不住瞅了瞅,眼神逐漸變得古怪起來。
究竟是誰給了自己這個笨徒弟的勇氣,讓他以這半吊子的水平,居然敢去參加比賽,而且還想著能從那些從小就開始刻苦練劍的天才們手中奪得冠軍。
羽生楠眨了眨眼睛,看出了池波靜華表情中蘊含的深意,不過他並沒有過多地解釋什麼,只是上揚嘴角,露出一抹從容的笑。
開掛的人生,不需要解釋。
良久,為了不讓徒弟的自信心受到打擊,池波靜華沉吟片刻,想了想,這才開口說道:“如果你真的能夠拿下冠軍,那為師就滿足你一個不過分的願望。
“一言為定,駟馬難追!”
羽生楠反應非常迅速,在池波靜華話音剛落下,就立馬抓起她空閒的一隻手,強行和她擊了一個掌。
意外之喜啊!
本來這個全國高校劍道大賽,是他前幾天在學校偶然看到相關宣傳才知曉的。剛才聊天的時候,他才忽然想起來服部平次好像也參加過,而且好像還奪得了冠軍。
所以才想著去湊湊熱鬧,順便清理一下師門叛逆,沒想到居然還有驚喜。
池波靜華被羽生楠的舉動弄得一愣,想要抽回手卻已經來不及,只能無奈道:“先說好,是不過分的願望。”
“嗯嗯,師父放心,我一定拿冠軍回來!”
羽生楠點了點頭,嘴角勾起一個弧度。
什麼叫不過分的願望?
過不過分的界限又沒有人來明確界定。
怎麼才算不過分,怎麼才算過分,還是不上他說的算,大不了到時候撒撒嬌,師父她老人家還能拒絕不成?
萬事開頭難,有一就有二,二生萬物。
既然都生萬物了,那再生個小靜華也是沒有問題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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