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葉一臉懊惱地收回腿,不好意思地撓撓頭:“對不起啊,我一看到有人要搞破壞就條件反射了,最近爆炸案太多,我有點應激。”
說著,她又緊張地看向引爆裝置,確認沒有被觸發後才鬆了口氣。
作為警察之女,這些都是下意識的行為。
大岡紅葉嘴角微微動了動。
——小葉子太暴力了……好可怕。
羽生楠揮了揮手,落在地上的引爆裝置飛了過來,他拿在手上,看向躺在地上的阿知波會長:“其實還有件事,你可能不知道。”
“是什麼?”阿知波會長咳嗽著坐了起來。
“皋月夫人,是名頃鹿雄的初戀物件。”
“初…初戀?”
聽到這個訊息,阿知波會長也顧不得身體上的疼痛了,表情震驚的想要知道下文。
大岡紅葉輕輕點頭,接過話茬:“是的,我曾聽名頃老師說過,他就是因為仰慕皋月夫人才會進入歌牌界。”
“我懂了!”
和葉眼睛一亮,小手一拍:“所以名頃先生之所以要前一天去找皋月夫人比賽,就是先展示實力,之後再在眾人面前讓皋月夫人贏的勝利。”
“回答正確。”
羽生楠給了她一個讚賞的眼神。
“但皋月夫人誤會了名頃先生的意思,以為自己會在第二天的比賽中慘敗,才在極度恐懼之下失手殺了他。”大岡紅葉補充道。
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絲無奈,為這一場因為誤會而釀成的悲劇感到痛心。
阿知波會長呆坐在原地,如遭雷擊。
“怎麼會…怎麼會…我居然鑄下如此大錯……”
羽生楠看了眼時間,輕拍一下摺扇,發出“啪”的一聲脆響:“時間差不多囉~”
故事確實感人至深,但犯了錯就要付代價,
道歉有用的話,要警察干嘛?
一柄閃著寒光的武士刀從空中浮現,落在了阿知波會長身前。
相較於鞠躬道歉土下座,霓虹需要發揚光大的傳統應該是:
“請君自裁……以謝其罪。”
……
……
皋月堂內,燈火依舊通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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