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隻走路草“噠噠”地靠近,圓滾滾的身體左右搖晃,頭頂的葉片好奇地探向這對師徒。
“看什麼看?”
羽生楠挑眉,“沒見過師徒情深啊?”
“走路~走路~”走路草們整齊地搖晃著腦袋上的葉子,像是在偷笑。
“嘖,還敢笑我?”
羽生楠壞心眼地打了個響指,“來,給師父表演個才藝!”
走路草們:“???”
下一秒,在羽生楠念力的控制下,幾隻走路草被迫開始了“表演”——只見有的走路草像專業舞者一樣跳起了踢踏舞,小短腿快速地交替踩踏地面,發出清脆的聲響;有的則表演起了雜技,努力地用頭頂著各種小物件,卻又時不時因為平衡問題而搖搖晃晃,十分滑稽。
池波靜華看得忍俊不禁:“你這孩子,就會欺負它們。”
“明明是它們先笑我的!”
羽生楠氣勢洶洶地告狀。
“走路!”(冤枉啊!)
走路草們欲哭無淚,它們只是路過好奇地看看,怎麼就被捲入這場“表演”中了呢?它們只是想來吃個瓜而已啊!
鬧夠了,羽生楠這才放過它們。
走路草們如蒙大赦,慌不擇路地逃走了,其中一隻還被自己的葉片絆了一跤,滾了兩圈才爬起來,生怕這個可怕的人類再讓它們表演什麼奇怪的東西。
池波靜華看著徒兒這副頑皮模樣,眼中滿是寵溺,她輕輕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轉過來。”
“嗯?”羽生楠疑惑地眨眨眼,但還是乖乖轉身,想要抬頭看師父美麗的臉,卻被一片峰巒如聚的山峰擋住了視線。
那片“山峰”高聳挺拔,線條優美,散發著一種令人著迷的魅力。
不過,這本就是一片美麗的風景。
是某位大小姐一直求而不得的絕美風景。
池波靜華沒有管徒兒的視線,自顧自的從和服袖中取出一個精緻的採耳工具:“給你掏耳朵。”
“好耶!”
羽生楠歡呼一聲,立刻乖乖躺好。
微涼的金屬探入耳道,羽生楠舒服得眯起眼睛,池波靜華的手法極為專業,時而輕輕旋轉,時而向外輕挑。
最要命的是她時不時會湊近輕吹,如蘭的氣息,伴隨著輕微的氣流,順著耳道傳入,酥麻的感覺瞬間傳遍羽生楠的全身,讓人忍不住輕輕哼哼起來。
“唔......師父...好厲害......”
“別說話。”池波靜華輕輕拍了下他的額頭,“萬一傷到耳膜怎麼辦?”
羽生楠只好乖乖閉嘴,但不安分的手卻悄悄環上了師父的纖腰,不讓說話,又沒有說不讓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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