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羽生楠對步美簡直好得沒話說,陪她寫作業、帶她出去玩、參加親子活動......甚至比許多親生父親做得都好。
“可是...那也不是你當人爸爸的理由!”
羽生楠揉了揉她的頭髮,難得正經起來,他看著小哀的眼睛,認真地說道:“小哀,你知道步美成長期最需要什麼嗎?”
小哀沉默片刻,低聲道:“父愛......”
她是一名科學家。
所以她深知一個在單親家庭長大的孩子,與一個在父母雙全的家庭環境下茁壯成長的孩子,其間的差別有多麼巨大。
單親家庭的孩子,往往在內心深處,都隱藏著一份對完整家庭的渴望。
“沒錯。”羽生楠點頭,“我只是在扮演這個角色而已。至於吉田夫人......”
他故意拖長音調,看著小哀那一臉不屑的表情,忍不住笑出了聲,“我們只是單純一起照顧步美長大的關係罷了。”
小哀:“......”
這話說的,你自己信不信?
哼,色色就色色吧,還非要給自己找個冠冕堂皇的理由,說是一起照顧步美,難不成照顧到床上了是吧?
這麼想著,小哀心中的不滿又增添了幾分,氣呼呼地捶了他一下,嘴裡還不忘唸叨著:“步美可還是個孩子。”
“所以呢?”羽生楠微微挑眉,眼中閃過一絲玩味,“你覺得我對步美不好?還是說......”
他故意湊近小蘿莉耳邊,壓低聲音,“你其實是在吃醋?”
“胡說什麼!”小哀像只炸毛的貓,從他懷裡跳出來,一邊揮舞著小拳頭,一邊大聲說道:“我只是......只是......”
“只是什麼?”羽生楠好整以暇地看著她,臉上依舊掛著那副讓人又好氣又好笑的表情。
小哀冷哼一聲,試圖讓自己鎮定下來,說道:“只是擔心某人別被榨乾了,而且步美可是說長大要嫁給你的,到時候看你怎麼收場。”
羽生楠:“......”
嗯,步美其實還說過,在她嫁給他之前,可以讓她媽媽嫁給他,這樣就可以一直都是一家人了。
“放心~”他故意壞笑著活動了下手腕,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戲謔,“我的‘庫存’很充足,要不要現在驗驗貨?”
“變態!”小哀紅著臉抓起抱枕砸向他。
抱枕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帶著蘿莉的怒氣。
羽生楠輕鬆地接住抱枕,順勢再次將小蘿莉重新摟回懷裡,緊緊擁著她,溫柔地說道:“好啦,不逗你了。”
小哀輕哼一聲,但身體卻誠實地靠在他懷裡,微微閉上雙眼,享受著這一刻的寧靜與溫暖。
羽生楠低頭看著懷裡彆扭的小傢伙,心中一片柔軟。
他當然知道小哀為什麼這麼在意步美的事——除了友情,更多的是某種同病相憐的共鳴。
兩個小女孩,一個失去了父親,一個曾經失去了姐姐(雖然現在找回來了),都渴望完整的家庭和關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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