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這個個頭也差太多了。”
“你們還記得三年前那具骸骨嗎?因為沒有腳骨,被認為是人魚的屍體,實際上是骸骨主人生前把腳彎折固定起來了罷了。”
服部平次自信滿滿的伸手指向長壽婆:“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那應該就是君惠小姐的......”
“是我母親。”
就在服部平次話音未落之際,在眾人驚訝的目光中,一直沉默不語的長壽婆發出一聲清脆的聲音,宛如黃鶯出谷,打破了現場的寂靜,同時也打斷了服部平次的話。
只見她緩緩站起身來,原本佝僂的身軀漸漸挺直,彷彿在這一刻,她掙脫了某種無形的束縛。
“她從奶奶那裡接下了長壽婆的使命之後,拼命的演戲就為了這個小島,那就是她悲慘的......一生的結局!”
長壽婆用悲傷的聲音一邊說著,一邊伸手摘下面具和假髮,露出一張年輕美麗的臉龐——正是本該“死去”的島袋君惠。
這出戲,本來就是她和神明大人商量好的。
這麼漂亮的復仇,應該有個更完美的結局,比如...讓真相大白於天下?
她要讓所有人知道。
所謂的長生不老,是用什麼換來的。
哪有什麼長生不死的長壽婆,只不過是她們家族世代扮演,奶奶去世後就由媽媽扮演,媽媽走後,就由她來扮演。
為了能保持好長壽婆的身份,島袋君惠的媽媽,甚至不惜給自己製造一個意外死去的訊息,把自己人生的大好年華全部浪費在長壽婆這個身份上。
可最終得到的,卻是無盡的痛苦與悲哀。
..........
靈堂內一片死寂,只有海風拍打窗戶的聲音。
島袋君惠緩緩脫下厚重的和服,露出裡面素白的巫女裝束,她平靜地看向眾人,眼中沒有憤怒,只有釋然。
所有人都沉默不語。
他們無法想象,眼前這個少女承受了多少。
那些歲月的磨難,就像一道道無形的枷鎖,緊緊地束縛著她,而她卻獨自默默承受。
小蘭和和葉兩個感性的女生,甚至眼眶都紅了起來。
而就在這時,靈堂裡突然響起一聲憤憤不平的聲音——“但這也不是你隨便殺人的理由!”
“我承認你們一家是很慘!”服部平次握緊拳頭,目光灼灼地盯著島袋君惠,“但那些被你殺害的人,她們也有家人朋友啊!”
“嘖~”
羽生楠撫了下額。
果然不愧是偵探,一門心思只有案子。
看的人真是拳頭癢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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