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妃法律事務所。
午後陽光透過百葉窗,在妃英理整潔的辦公桌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剛剛結束一個上午高強度、腦力拉滿的庭審準備工作,她略顯疲憊地摘下金絲眼鏡,用指尖揉著微微發酸的眉心,身體向後靠在辦公椅上,短暫地放空自己。
辦公室外間,隱約傳來自己徒弟栗山綠的抱怨聲,聲音不大,但在安靜的午後顯得格外清晰:
“唉...又一個情人節要一個人過了...連做的義理巧克力都沒心情送出去了...好想也有個能讓我送出本命巧克力的物件啊......”
情人節...
妃英理微微一怔,才恍然想起今天這個特殊的日子。
上一次親手做巧克力是什麼時候的事了?
記憶像是蒙上了一層薄灰,需要費力擦拭。
似乎還是很久以前,和毛利小五郎那個混蛋還沒分居的時候。
她記得自己當時也是難得心血來潮,或許是看了某部愛情電影,或許是單純想嘗試一下,總之是精心準備了一份,結果卻被那個不解風情的傢伙嘲諷:
“這玩意兒是人吃的嗎?比妃大律師你在法庭上陳述的陳詞還要乾巴巴!”
從那以後,她就再也沒碰過巧克力模具。
現在年紀大了,身份也不同了,是東都首屈一指、受人尊敬的律政界女王,冷靜、理性、專業才是她的代名詞。
自然不會再像那些懷春小女生一樣,懷著忐忑又期待的心情去搗鼓那些甜膩的、象徵著幼稚戀愛的東西。
成熟女性的魅力,不在於此。
然而...
她的腦海中卻不合時宜地、清晰地閃過一張帶著慵懶笑意的俊美臉龐——羽生楠。
那個少年...
那個名義上是自己女婿,實際上卻讓關係變得複雜曖昧、剪不斷理還亂的傢伙。
明明是該保持距離的長輩與晚輩,但現在,在一起經歷過那麼多尷尬的、曖昧的、甚至是驚心動魄又莫名讓人安心的事情後,兩人的關係早已不是一個簡單的“丈母孃和女婿”身份能解釋和約束的了。
妃英理感覺自己的臉頰微微有些發燙,她下意識地用手冰了冰臉,試圖驅散這不該有的遐思。
妃英理,清醒一點,你在想什麼亂七八糟的!
你比他大那麼多,整整一輩人!
你是小蘭的母親,是他的長輩!
你在法庭上的冷靜和理智呢?!
她在心裡嚴厲地告誡自己,試圖將那個帶著壞笑的身影從腦海裡強行驅逐出去。
隨後深吸一口氣,像是要吸入足夠的冷靜因子,重新戴上眼鏡,拿起一份新的案件卷宗,強迫自己將全部注意力集中到那些枯燥卻安全的法律條文上。
。智理和靜冷持保讓能才作工有只,作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