樹蔭下,光影斑駁。
青子被那帶著魔力(靈力)般的手法“按摩”得渾身發軟,像一隻被順毛順到失去骨頭的貓咪,眼神迷離得能滴出水來。
原本整齊的學院風衣裙也變得有些凌亂,裙襬不經意間捲起,露出了更多白皙細膩、泛著淡淡粉色的肌膚。
羽生楠適時地停下動作,指尖卻仍留戀地在她微微顫抖、手感極佳的大腿上輕輕畫著圈。
他低頭看著懷中幾乎化成一灘春水、任人採擷的少女,聲音裡帶著顯而易見的笑意和滿足:“這個‘特別回報’…青子還喜歡嗎?”
青子臉頰酡紅,眼神溼漉漉地瞪著他。
她想違心地說不喜歡的,但那殘存的、令人戰慄的愉悅感卻像潮水般沖刷著她的理智,讓違心的話堵在喉嚨裡,最後只能羞惱地把發燙的臉埋進他胸口,發出細弱蚊蚋、帶著哭腔的嗚咽:“…太、太壞了…你…”
這哪裡是回報,分明是變本加厲的“懲罰”!
羽生楠低笑,心情極好地扶著她站起來,還貼心地幫她理了理歪掉的領結:“腿還麻嗎?能走嗎?”
青子試著動了動,之前的痠麻感確實消退了大半,但身體卻更軟了,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幾乎整個人都掛在了他身上,全靠他的手臂支撐。
“能…能走…”
她聲如細絲,努力想自己站穩,維持少女最後的體面和矜持。
可惜發軟的雙腿不太配合。
羽生楠也沒勉強,只是手臂攬著她的腰,半扶半抱地帶著她,像攙扶一位嬌弱的公主,慢慢地往回走。
巧克力哪有青春活力、還會害羞臉紅的少女好吃呢?
這才是情人節最頂級的甜品。
……
當兩人從後院走進客廳時,原本喧鬧的客廳瞬間安靜了下來。
所有女孩的目光——好奇的、玩味的、調侃的、帶著一絲“果然如此”的瞭然的——
齊刷刷地聚焦在他們身,特別是精準地落在青子那泛著不正常紅暈、春意未退的臉頰、微微紅腫、水光瀲灩的嘴唇、以及那身明顯經過一番“折騰”略顯凌亂的衣裙上。
青子感覺自己像是被推上了審判臺,暴露在聚光燈下炙烤,剛剛平復一些的心跳再次狂飆到一百八。
腿一軟,差點直接表演一個標準的“土下座”。
丟死少女了!
她們肯定都猜到了!
就在她恨不得立刻啟動中二技能“原地消失術”時,一雙溫柔而有力的手及時扶住了她發軟的身體。
是明美。
小女僕臉上帶著一如既往的、令人安心的溫柔笑容,彷彿什麼都沒看到一樣,自然地用身體擋住了大部分視線,輕聲說:“青子小姐,下午草地上露水重,坐了那麼久,裙子後面好像有點溼了,我陪您上樓換一件吧?我那裡有沒穿過的新衣服。”
青子如蒙大赦,趕緊點頭,幾乎是把整個人藏在了明美身後,看都不敢看客廳裡的其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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