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生楠心領神會,轉身走向那架由藤蔓與鮮花編織而成的“花梯”。
花梯載著他輕盈而上,直達七樓。
實驗室的金屬門無聲滑開。
裡面的景象與樓下溫馨的氛圍截然不同,充滿了未來科技的冷感。各種精密儀器發出低微的嗡鳴,螢幕上流動著複雜的資料流。
而實驗室中央。
一道高挑窈窕的身影正背對著門口,專注地觀察著隔離艙內的一個瑟瑟發抖的小妖怪。
她披著一件略顯寬鬆的懶人白大褂,袖子隨意挽到手肘,露出線條優美、膚色白皙的小臂,茶色微卷的短髮,身姿挺拔,帶著一種清冷而知性的氣質,光是背影就氣場十足。
是用了時光包袱變回宮野志保形態的哀醬。
顯然,對於某些“重要時刻”,她更傾向於用自己原本的樣子面對。
此刻,她正拿著電子記錄板,清冷的聲音在實驗室裡迴盪:“…抗性測試第七序列,魔力耐受閾值依舊低於標準值17.8%,妖力活性受抑明顯…失敗。記錄時間…...”
隔離艙裡,那隻長得像蒲公英成精似的小妖怪嚇得縮成一團,恨不得把自己變成一團沒有實體的空氣,看向眼前這位科學狂人少女的眼神充滿了恐懼和絕望。
在這個家裡,哪個妖怪不知道,最不能惹的就是這位外表冰冷美麗、實驗手段卻“慘無人道”的哀殿下!
落在她手裡,比被大師收了還慘!
羽生楠的到來,讓小妖怪看到了救世主。
趁著科學怪人分神的剎那,“嗖”地一下化作一縷青煙,以平生最快的速度從洩壓閥的縫隙裡溜走了,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宮野志保:“……”
她舉著記錄板,看著空蕩蕩的隔離艙,沉默了兩秒,然後緩緩轉過身,冰藍色的眸子帶著一絲惱意瞪向羽生楠:“看,跑了,你打算怎麼賠?”
羽生楠看著她這副故作嚴肅、實則有點吃癟的樣子,忍不住笑出聲,走上前很自然地攬住她的腰:
“我把我賠給你好不好?隨你怎麼‘研究’,切片觀察還是生理實驗都行,保證配合,資料絕對真實可靠。”
志保被他攬入懷中,象徵性地掙扎了一下。
隨後便放鬆下來,習慣性地在他懷裡找了個舒服的位置靠好,鼻尖輕輕哼了一聲,語氣依舊帶著嫌棄:“…誰要研究你,皮厚,資料異常,能量波動不穩定,干擾項太多,根本不具備任何科學參考價值。”
典型的哀式否認。
“我的錯我的錯,下次我一定敲門,等我們志保大人做完實驗再進來。”
羽生楠從善如流地道歉,手指輕輕卷著她一縷茶色的髮絲,低頭在她髮間嗅了嗅,是熟悉的淡淡消毒水味混合著她特有的冷香。
“不過,比起賠罪禮物,我今天好像還有更重要的東西沒收到呢?”
他意有所指。
目光掃過旁邊一塵不染的實驗臺。
傲嬌少女的身體幾不可查地僵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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