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一邊,透過監聽器偷聽的歹徒,則是一腦袋問號,感覺自己受到了侮辱。
???
幾個意思?
我這兒放著能把整座塔送上天、藝術成分很高的大傢伙呢,你們不害怕、不痛哭流涕、不跪地求饒、寫遺書就算了,居然還有心情在這兒打情罵俏?討論黃泉路怎麼走比較有面子!
拿我精心準備的死亡舞臺當你們增進感情的咖啡廳了?
有沒有一點對人質和恐怖分子這個職業的基本尊重!
歹徒很不爽,非常不爽。
感覺自己的人格和業務能力都受到了挑釁。
最主要的是,自己特麼還是個資深單身狗呢 ,最看不得別人在他面前秀恩愛了,尤其是在他設計的死亡陷阱裡秀!
這是人乾的事?!
他一把抓過麥克風,透過監聽器遠端發聲,聲音經過處理,帶著刺耳的電子音:
“喂,裡面的警察和那個不知死活的小子,聽到沒有,現在跪下求我,說不定我心情好,可以提前告訴你們下一個炸彈在哪裡!讓你們死得明白點!哈哈哈哈!”
轎廂內。
羽生楠和佐藤美和子對視一眼,而後兩人不約而同地微微一笑。
佐藤美和子深吸一口氣,對著上方冷冷地道:“想讓我們向你這個躲在暗處的懦夫求饒?你休想!”
羽生楠也懶洋洋地介面,語氣帶著點漫不經心的鄙夷:“就是,正義,可永遠是不會向邪惡低頭的。這是基本原則。”
他堂堂一個天使,代表光明與秩序,怎麼可能向邪惡低頭。
想吃天刃審判了是吧?
不過嘛……
羽生楠的目光不經意地從電梯井上方往下掃,居高臨下,在某位美女警官因為緊張和氣憤而微微起伏、弧度驚人的“邪惡”上一掃而過。
嗯…如果是這種“邪惡”,也不是不能低頭。
真是好大的“邪惡”,啊不…正義。
“你!你們!好!很好!嘴硬是吧!”
威脅沒成,反被嘲諷,歹徒氣得差點把麥克風捏碎,徹底氣急敗壞。
“那你們就等死吧!讓整個東都塔的人給你們陪葬!還有最後一分鐘!好好享受你們最後的二人世界吧!哈哈哈!我看你們能笑到什麼時候!”
對方狂笑著切斷了單向通話。
就在這時,羽生楠忽然輕巧地從檢修口跳了下來,落在佐藤美和子面前。
佐藤美和子一驚,剛想問他怎麼了,是不是上面有變故,卻被羽生楠輕輕攬入了懷中,一股清冽好聞的氣息瞬間包圍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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