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赤井瑪麗也想起了那個在冰冷刺骨的泰晤士河水中,被她下意識緊緊攥在手裡、散發著微弱卻持續溫暖能量的金色小人符咒。
那種溫暖,驅散了部分死亡的寒意,並在她體內某種平衡被打破時,似乎引導了能量流向,讓她避免了最壞的結局。
如果不是那個奇特的符咒在她瀕死時護住了她最後一絲生機,並似乎微妙地影響了身體的變化方向,她恐怕真的已經是一具漂浮在泰晤士河上的無名女屍了。
那個符咒……明顯是貝爾摩德在“吻”她的時候,趁機塞進她口袋裡的。
她為什麼要這麼做?
是為了確保她一定能觸發那極低機率的“縮小”效果,而不是直接死亡?
這個神秘的符咒,和貝爾摩德,以及她背後的組織,又有什麼不為人知的關聯?
不過,現在想這些還為時過早。
當務之急,是必須儘快離開倫敦這個危機四伏的是非之地。
赤井瑪麗(蘿莉版)抬起頭,看向還在興致勃勃地研究她變小後身體比例、甚至蠢蠢欲動想伸手捏捏她看起來手感很好的臉頰的女兒,用那稚嫩卻帶著歷經滄桑沉澱下來的、不容置疑的威嚴嗓音說道:
“真純,別鬧了,我們得儘快離開倫敦,立刻,馬上。”
“誒?這麼快就走?”
世良真純有些意外,收起玩鬧的心思,“我們不去找那個假爸爸……不對,是去找組織算賬了嗎?就這麼算了?”
“那個‘務武’是貝爾摩德偽裝的,目的就是為了引我出來。這裡已經被組織盯上,太危險了。”赤井瑪麗冷靜地分析,“我現在的狀態,無法應對接下來的麻煩。”
一個變小了的、虛弱的前特工,在敵人的地盤上,簡直就是送人頭。
“哦……好吧。”
世良真純雖然性格跳脫,但也分得清輕重緩急,立刻以媽媽的安全為最高準則,“那我們去哪裡?回我們在美國的那個安全屋嗎?”
赤井瑪麗沉思片刻,搖了搖頭,目光再次投向電視螢幕上那個定格的黑髮少年和茶發蘿莉,碧藍的眼眸中閃過一絲決斷:
“不,我們去霓虹,回米花。”
“霓虹?”
世良真純眼睛一亮,“去找那個羽生楠和灰原哀?”
“嗯。”
赤井瑪麗點了點頭,“那裡現在看似混亂,實則可能是最安全的地方,也能更方便地隱藏我們,而且……”
她頓了頓,繼續道:“那裡或許能找到關於這種藥物、關於組織,甚至關於你小姨媽下落的答案。”
赤井瑪麗看著電視角落裡,那個正微微俯身、耐心哄著似乎有些不耐煩的茶發蘿莉的俊美少年,陽光灑在他們身上,構成一幅美好卻暗藏漩渦的畫面。
她有一種強烈的、屬於特工的直覺——
霓虹,米花町。
那裡,即將成為她與那個神秘組織,以及可能牽扯到的各方勢力,交鋒的新戰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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