喪事置辦後幾天,我身體恢復,拿到了離婚協議書。
我媽陪著我去靈堂。
剛進去,我們碰到莊恆宇跪在靈堂前。
他一遍遍地磕頭,額頭上滿是鮮血,手上也有多處擦傷。
嘴裡一直念著對不起對不起。
精神看起來比之前還要恍惚。
看到我們,他抱著頭往墓碑後面躲。
“別過來!這是我媽!你別想搶走她!”
我嗤笑一聲,抬腿把他踹出兩米遠。
他痛的在地上起不來。
“這墓碑是我立的,該滾遠點的是你。”
“再讓我碰見你在這,就不是那天那麼輕了。”
時間久了,莊恆宇都忘了,我曾經的戰績。
武術青年組女子冠軍蟬聯7年。
嫁給他後,我才放棄了高強度的訓練,成為一個專心為家操持的妻子。
可惜他不懂珍惜。
看到我這氣勢,他看我的眼裡透出恐懼,後退著抱頭跑了出去。
臨走時,我媽囑咐看管靈堂的師父,再看到這個人,不要放他進來。
我搬出之前的房子,回到本家。
莊家老爺子專門來家裡跟我爸賠不是,表態堅決不會承認這個孫子。
老爺子渾濁的雙眼裡都是淚,說自願把家裡的繼承權過到我身上。
我爸本想替我拒絕。
但老爺子堅持讓我收下。
不然就換成現金貴金屬搬到家裡來。
我只好答應下。
其實,這些錢,我確實另有用處。
當天老爺子剛走,莊恆宇便到了我家別墅門前。
我本以為他是來鬧事跟我要錢的,沒想到他跪在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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