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治？”
“醫生說先打免疫針，再做熱化療跟正常化療一段時間，觀察病情能不能得到控制，才能得出結論。”
“行，那這兩天我來照顧她。”
“不用了，我來吧，五年前是我照顧的，我有經驗，這兩天依舊我來吧。”
祝溫冬眼垂了下來，沒心思跟他在這推來推去，見沒什麼好聊的，轉身準備進病房。
“等一下。”祝受文出聲阻攔，正色道：“秘書說，你今天去集團找我了，是有什麼事嗎？”
祝溫冬現在才想起那回事，“我要跟周家聯姻這件事，你乾的？”
祝受文垂著眼，哽咽了一下：“是你媽說想在死前看到你結婚，恰巧你媽對周斯安也很滿意，所以我便同意了。”
他話說得真誠，神情也不像是假的，嚴絲合縫的面具已經牢牢定在了他的臉上。
明明是她要聯姻，可她卻是最後一個知道的。
矇在鼓裡的自始至終都是她。
祝溫冬神情漠然，平靜地說了句：“這件事我待會自己跟我媽談。”
祝受文神色擔憂，但也勸不住她，只好囑咐道：“你媽情緒波動不能太大，也不能動怒，你記得讓著點你媽。”
祝溫冬輕‘嗯’了一聲，“我有分寸。”
接著，她又反問了一句：“必須住在祝願醫院？”
“祝願醫院雖是私立，但醫療水準，醫務人員都是頂尖，你媽留在祝願醫院治療才是最好的選擇。”
祝受文不容置疑地口吻，明白她在擔憂什麼，承諾道：“他不會出現在你面前，你放心吧。”
祝溫冬不置一詞，眼神微涼地瞥他一眼，轉身進了病房。
等溫璐睡醒過來，已經是三小時後。
溫璐剛睜開惺忪的睡眼，看見陪護椅上不慌不忙拿著把水果刀削蘋果的祝溫冬，譏笑一聲。
“我還以為得等死了，你才會來看我呢。”
祝溫冬削蘋果的手一頓，很快又恢復如常，語氣沒什麼起伏道：“您最好還是少動怒，以免病情擴散的更快。”
一旁的祝受文把溫璐床頭升高，讓她坐起來，默默補充道：“溫冬說得對，少生氣，少動怒，病情才會好的快。”
溫璐不屑一顧，“這病五年前我能挺過去，五年後依然我依然能。”
長串的蘋果皮突然斷掉，祝溫冬眨眼，冷不丁道：“那您說死前要看見我結婚這話是假的？”
“我盼著你早點結婚，你倒是盼著我早點死是吧。”溫璐憤憤地說著，彷彿下一秒就能伸手過來揪她耳朵，唸叨一通。
祝溫冬把削好的蘋果放到她手裡，不緊不慢道：“祝周兩家聯姻的事，為什麼不過問我的意見？”
蘋果放在手上，傳來一絲冰涼，彷彿那段回不去的母女情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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