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溫冬抿唇，側頭看他：“祁衍雪。”
祁衍雪語調輕懶地應了一聲：“我在。”
“你為什麼不開心？”
祁衍雪長睫在變幻的燈下落下一片陰影，答的口不由心：“沒有不開心。”
祝溫冬腦袋湊上前，卡著安全帶的最遠距離，試探問：“真的？”
車內陷入沉默，直到到了別松。
祁衍雪將車駛入別松的停車庫，上二十三樓，進門後。
沒開燈，屋內漆黑一片。
他將祝溫冬抵在門上，居高臨下地垂眼看她，精準地堵上了她的唇。
“寶寶，我不開心。”
他唇摩挲著她的唇瓣，唇舌糾纏，舔舐著她的每一寸，蠻橫無理，毫無章法。
他一隻手扣著她的後腦勺迫使她抬頭，另一隻手攬在她的腰肢，讓她緊緊貼向自己。
漸漸的呼吸變得凌亂急促。
祝溫冬大腦一片空白，只能順從著他的吻，本能地環抱住他的腰，跟上他的呼吸。
祁衍雪雙手託著她臀部抱起了她，祝溫冬失去重心，懸在半空，只能牢牢抱著他。
慢慢地吻變了意味，火苗越燒越旺，吻也越來越熾熱。
祝溫冬呼吸變得凌亂，雙手推了下祁衍雪。
“不要在這。”
祁衍雪抬起頭，又親上了她的唇，抱起她走去了臥室，乖乖地聽她話：“聽寶寶的。”
床榻凹陷，沒開燈依舊黑漆一片，祝溫冬看不見周遭環境，本能地抓著他，像是抓著根浮木。
時間彷彿靜止，彷彿漫長的毫無邊際，窗邊突升霧氣，房內氛圍旖旎。
祁衍雪慢條斯理地擦著唇，覆在她耳側，溫熱的氣息全然裹住她。
“寶寶，說話。”
祝溫冬埋在他頸窩不想理他，沉默著。
今夜江北像是下起了雨，猛烈暴勢地砸在地面，落在透明玻璃窗上。
遠處海面上船舶晃盪，掀起陣陣波瀾。
他像只不知累的困獸，不斷的索取。
祁衍雪扣著她汗涔涔的手，上挑的眼尾染著猩紅，一遍遍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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