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近我,笑道:「恭喜啊!」
我不知道她的身份,但大家都在前院,她在此堵我,應該不僅僅是為了道喜。
我沒說話,只是點了點頭,表示應下。
她從我身邊走過,低聲說了句:「別讓太后失望了。」
我心中瞭然,她是太后的人,而當今太后,才是真正站在我身後的人。
太后給我許燁舟要找的人的資訊,讓我嫁給許燁舟,做許燁舟身邊的細作。
我順利與許燁舟成親,太后便派人來提點我,我真正成了她的人。
許燁舟拿了聖旨求娶我,全京城的人都看著我與他成親,他不能隨意拋下我,這便是太后要的結果。
只是我騙了許燁舟,我從未喜歡他,我只是在算計他。
6
夜裡,許燁舟帶著酒氣推開門。
他向來有分寸,被灌了不少酒,卻沒醉,腳步穩健。
他挑開我的蓋頭,然後轉身坐到窗邊去喝茶。
他不說話,我也不知道說什麼,我甚至感受不到他此時的情緒。
有人敲了門,按理說新婚之夜,本不該有人打擾,可許燁舟讓他進來了。
那人是許燁舟的侍衛,他告訴許燁舟,地牢裡有人撐不住了。
許燁舟添了一杯茶,悠悠開口:「繼續吊著他的命,吐不出東西,就讓他熬著。」
那人領了命又快步離開。
這些話,本不該讓外人聽到,更不該說給新娘子聽。
但許燁舟沒避著我說,他的這些話,甚至是故意說給我聽的。
他娶我,因為他要報仇,可他不會輕信我。
他在警告我。
不出意外,地牢裡關著的,是那些殺他兄弟的兇手,也算是我親手將他們送給許燁舟的。
今夜到底是新婚之夜,是我和許燁舟最親近的日子。
我起身坐到他對面,笑著問他:「夫君為何一人飲茶?莫不是不滿意這門親事?」
許燁舟抬眼看我,那雙眼睛彷彿要看穿我:「或許不滿意的是你,我倒好奇,你如何心悅於我?」
7
面對許燁舟的問題,我隨口敷衍。他便沒再問了,他總是這樣,好像什麼都知道,卻又從不較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