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墨跑到鬱苔面前,笑著說了一句:“驚喜!”
舒黎也伸手觸碰了一下她的臉頰輕聲問:“喜歡嗎?”
他看出鬱苔不習慣住在這裡,便想了個辦法讓人還原了她在虛假世界中的住處。
鬱苔抿抿唇,移開目光:“嗯....是挺驚喜的。”
“飯呢?我餓了。”
聽到鬱苔的聲音,法獸睜開了自己銅鈴般的兩個大眼睛叫了一聲,像是在歡迎鬱苔回家。
鬱苔也沒想到舒黎竟然把這傢伙也帶了出來。
虛假世界中所有東西都是假的,但人或獸也好,他們的靈魂都是真實的。
鬱苔誇獎它一句“變漂亮”了,給法獸激動的頭上稀疏的毛毛都晃了晃。
舒黎的手藝依舊好的彷彿舌頭都要化了一樣,訓斥了一下差點把碗都吃進去的夏墨注意吃相,舒黎動作熟練的給她添了一碗粥。
一切的一切好似全變了,但又沒有任何變化。
晚上,鬱苔難得沒有驅趕悄悄翻窗戶進來的舒黎。
舒黎抱著她,吻了吻她的臉頰:“晾了我這麼多天,夫人消氣了嗎?”
鬱苔冷哼一聲:“我可從來沒說要做你夫人。”
輕笑一聲,舒黎把人抱的更緊了:“夫妻之實都已經有了,為何不算?”
鬱苔沒理他的插科打諢,突然問了一句:“我之前說過,我沒有幫你拿到劍,所以你有什麼想要的,這句話到現在為止,也是有效的。”
舒黎用唇蹭了蹭她的耳珠:“我的答案,從始至終也是一樣的。”
“我要你,鬱苔。”他抬起的雙眸雖然平靜卻充滿著毫不掩飾的慾望跟勢在必得。
鬱苔拍拍他的臉頰:“哦,要我的話,那可是要付出代價的。”
舒黎動作流暢的把一個東西塞進了鬱苔手中,好似早就做好準備一樣。
鬱苔看了一眼,是一顆通體漆黑隱隱摻雜著幾縷血絲的東西。
見她疑惑,舒黎開口道:“這是我的心臟。”
“捏碎它,我的靈魂立馬消亡。”他的語氣十分柔和,甚至還帶著一點蠱惑的意味。
把還沒反應過來的鬱苔攬進懷裡,舒黎親親她的發頂:“我把我的命作為代價交給你。”
“若是我對你不忠、惹你不快。”
“那就殺了我。”他認真的道。
捏著那燙手的玩意,鬱苔突然笑了起來:“你個瘋子。”
隨後拉著面前人的衣領,把他壓在了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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