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老先生把要洗的水果拿出來,才想起果盤還沒拿進來。
他又折身出去,抄手把空果盤拿進廚房,要將水果擺進去。
結果看到裡邊有個東西,他順手拿出,扔在一旁。
薛夫人瞟了一眼,也沒當回事,“什麼東西?”
“啊?”薛老先生又看了一下,“不知道啊。”
他拿起來,眯著眼,“這字可不大。”
卡片挺小的,各種注意事項印上去,字型確實不大。
看了看,他哎一聲,然後又說,“等會兒,等會兒。”
他又說,“這是什麼,這上面這是什麼?”
薛夫人一道菜炒完,出鍋放到旁邊,轉身去刷鍋,“怎麼了?”
她瞄一眼,“什麼東西?”
薛老先生把小卡片遞到她旁邊,“你瞅瞅,我怎麼感覺我好像突然不認字了,這上面寫的是什麼玩意兒?”
薛夫人見他表情嚴肅,趕緊擦了擦手,接過來。
看了幾秒,她快速轉身出去,“晚宜。”
她難得的也結巴了,“這個、這個,這個是什麼?”
她說,“這是你帶過來的嗎?你怎麼會有這個?”
薛晚宜轉身從包裡拿出驗血單和報告單,一起放在茶几上。
薛夫人看了看她又低頭看了看那兩樣東西,一個健步衝過來,抄起來。
她可是過來人,這些東西薛老先生不懂,她可看得明明白白。
薛老先生站在她身後,問,“這什麼玩意?”
薛夫人說,“快兩個月了?”
她啊了一聲,“你們,你們......”
薛晚宜說,“一切都好,沒有問題。”
“哎呀。”薛夫人說,“怎麼才發現,這段時間讓你們籌備婚禮,累壞了吧,不行,接下來你天天在家休息,你別動,你哪也別去。”
她也是不知怎麼好了,“你看看我炒的菜你喜不喜歡?不喜歡我們再重新做兩道,按你口味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