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晚宜回覆了一條過去:一會兒見,床上穿婚紗的是我。
許靖川給她回了個笑哈哈的表情包:手拿捧花進門的是我。
......
許靖川是按照吉時來的,點兒踩的特別準。
迎進門,直接進了薛晚宜房間。
許靖川拿著捧花站在門口盯著她看了一會,沒忍住笑,笑得眼眶發紅。
薛晚宜也笑,“哈嘍啊,一晚上沒見。”
許靖川走過去,“比照片裡好看。”
薛晚宜捧著臉,“那是當然。”
她視線一轉,看到了臥室門外的人。
賀燕歸。
也不知道什麼時候來的,旁邊是賈利,手插兜笑眯眯的看著她。
沒有那麼多磨人的環節,顧念著薛晚宜懷孕,一切從簡。
許靖川直接抱著她出門,上車,去了酒店。
原本婚鞋訂的是一雙水晶高跟鞋,她自己選的,以漂亮為主,細高跟。
但因為懷了孕,臨時換成了平底的。
上了車她就把鞋脫了,“有點磨腳。”
許靖川也沒顧及那麼多,把她腿抬起來放自己腿上,輕輕給她揉著腳和腿。
他問,“昨晚休息好嗎?”
“挺好的。”薛晚宜說,“今天差點沒起來。”
許靖川笑起來,“給你發那麼多條資訊都沒回我,一猜你就是睡了。”
他說,“能睡得著挺好。”
他睡不著,一晚上坐立難,抓心撓肝。
車子到酒店,薛晚宜直接去了休息室。
阮時笙和姜之瑜過來的時候,她正沒什麼形象的斜躺在沙發上。
見到倆人進門,她只是瞟了一眼,“自己找地方坐。”
然後又說,“後悔了,其實不辦婚禮也行,出去旅行結婚也挺好。”








